“你怎么……”
许如烟被气得哑口无言,小莲原本就没什么文化,自然法律意识淡薄。
而且发生这种事之后,她肯定是慌乱大过于镇静,不可能特别清醒的要求一个女性在发生这种事以后,主动去公安局报案。
“然后前几天他找到我,说只要我告诉我先生这个孩子是他的,他就不会再为难我了。”
“我没想到会被你撞见。夫人,我真的没想伤害你。”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无论说什么,小莲都已经间接的成为伤害许如烟的帮凶。
“别说了,这件事,我也不想去评论谁对谁错。”
“那这个孩子,你是打算打掉?”
“是。”
原本这孩子的存在就是耻辱的证明,她能够容忍这孩子存在半个月之久,就已经是她的疏忽了。
“可是没有家人。医院不可能给你做手术。”
“我可以去那种黑诊所。”
许如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小莲,因为她的决定于自己来说没有关系,而且从一定程度上,她也赞同小莲的这个决定。
毕竟这孩子即使生下来,也不会得到旁人的正眼相待,与其生下来就被人歧视,倒不如现在就打掉。
而另一边的厉南爵沉浸在以后再也不可能赢回许如烟的颓丧之中。
他躺在沙发里衣衫不整,怀里抱着两个酒瓶,还不停的往嘴巴里猛灌。
像是不要命似的,生怕自己活着。
聂文杰闯进厉南爵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醉倒在地上,屋里全都是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