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不用担心,一会儿我就做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膳,让夫人吃下去。”
“真哒?那就谢谢小莲姐姐啦。”
“慢点,我扶你过去坐一会儿。”
厉南爵扶着许如烟走向沙发,聪聪亦步亦趋跟着父亲母亲,抬头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俩靠在一起的背影,心里面顿时就觉得十分开心。
看来父亲和母亲已经不吵架了,他们俩终于能够和平相处了。
后来到很久以后,他曾经无数次看过这样的场景,也无数次的感叹过父亲和母亲的情比金坚。
“已经没事了。”
可是厉南爵根本不听许如烟的劝告,执意的脱下她的鞋子,检查脚踝上面的伤。
“小莲,去把杂物间的喷雾拿来。”
“好。”
“今天都告诉你不要去,结果非要去。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
许如烟身体往后靠,靠在沙发背上。
这么一想,确实是自己吃力不讨好,但是也有一件好事,
最起码,她看清了上司的真面貌。
如果厉南爵不说,她都快忘了这回事儿了。
“你不是和郭双认识吗?那她在大学的时候,也是如此心机的一个人吗?”
厉南爵听到许如烟用心机来形容郭双,下意识的皱了下眉。
走到他这个地位,尤其是经过了那些人流浮动,他其实最不愿意把那些曾经年少的友谊想的过于的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