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显然不像是传闻中描述的那么的和睦。
聂文杰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没想到厉南爵也有碰到南墙的时候。
厉南爵抱着儿子回到车上,小家伙意外的发现,副驾驶竟然还有一个陌生的叔叔。
“嗨,你好啊,小团子。”
聪聪丝毫不认生的和聂文杰打招呼,“叔叔好。”
聂文杰虽然是个八卦记者,但是十分喜欢小孩子,他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跑到后座儿,坐到聪聪旁边儿。
“小家伙,你叫什么?”
“我叫聪聪。”
“大名呢?大名叫什么?”
聪聪被聂文杰这个问题问住了,好像父亲和母亲从来没给他起过大名。
小家伙扭头看向驾驶位的父亲。“爸爸,我大名叫什么?”
厉南爵单指敲着方向盘,心里思考着刚才许如烟说的话,完全没有听到儿子问自己的问题。
聂文杰看他这模样,便扭头和小家伙说着话,转移聪聪的注意力。
他们夫妻俩可真是糊涂,连儿子的大名都没起,看着孩子怎么也有三四岁了,怎么到了现在名字还没起?
厉南爵带着聪聪回家之后,双手环胸,看着坐在沙发上赖着不走的聂文杰。
“你就收留我一晚上嘛,我那个破家多冷清啊,连个人都没有。”
“咱们俩好不容易同学重新相聚了,我十分怀念和你大学的日子。”
“不好意思,我不怀念。你还是赶紧回你的狗窝吧。”
“爸爸,我想刷牙。”
聪聪换好了自己的恐龙睡衣,抱着皮卡丘玩偶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