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往日里十分温柔,颇有南方女子那种温婉气质,可是在这种问题上却丝毫不退让。
身为一位母亲的强势,在此刻展露的淋漓尽致。
苏思远没有办法,他说不过母亲,那说不过都还躲不过,他便转身强行往外走。
苏母拦不住,便叫管家一起过来。
一时间门口闹做一团。
苏父从外面回来,看到门口的三人,便不悦地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苏思远甩开母亲的桎梏,有些尴尬的整理下衣裳。
“没什么,我就是想出去走走,我妈不让。”
“出去走走?我看你是想去帮厉南爵吧。”
苏父气愤的将手中的报纸甩到儿子胸口。
“你自己看看!你们昨天惹了多大的事儿。”
“我是找了好多人勉强把消息压下来,才不至于让他们查到你。”
“你现在去警局,不就是自投罗网,把把柄送到他们手上吗!”
苏思远才不管那个,左右他都已经在京城声明狼藉了,一件丑事少一件丑事,又有什么区别吗?
他作为当事人,他的话可以起到复证作用。
这个时候能帮厉南爵的就只有他了。
“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回楼上老老实实的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父和苏母说的话如出一辙,他们俩都打算让儿子在这种时候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