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爱你,所以无论你做了多少,对于他来说都是放屁!”
苏思远忍不住了,这个娘们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要不是厉南爵在这里,他早就把这个娘们扒光了扔在大街上了。
沈燕然颓废的坐在地上,也不管身下的污垢,反正她已经够脏了,和地上的这些污垢又有什么区别。
“厉南爵,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你的女儿是我弄死的。你知道她死的时候,那疯狂挣扎的模样吗?”
“哈哈哈哈哈哈……厉南爵,你就是一个负心汉!你以为所有人都会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吗?”
“不,你才是最傻逼的那一个!”
沈燕然有一种报复了厉南爵之后的快感。
终于有一天,自己成为了游戏规则的那个制定者。
虽然她现在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但是沈燕然还是要在最后这一次撑住场面。
不至于让自己输的太难看。
厉南爵原本想着,今天以后,就当自己从来没认识过沈燕然。
可是他错了,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大度,这个人的脸,恐怕自己要记到骨血里。
厉南爵冷声对着一旁的苏思远说道:“沈燕然这个人我要带走。”
“带走?带去哪?你不会是想带着她养伤吧?你心疼了?”
苏思远是抓紧一切的机会,给厉南爵灌输不要心慈手软的思想。
说来也奇怪,像厉南爵这样容易妇人之仁的人,是怎么震慑到自己家老头子的。
厉南爵哼了一声,回怼道:“我还不至于脑残到那种地步。”
治伤?别开玩笑了,他不把沈燕然杀了泄愤就不错了。
“沈燕然,你接下来要做好生不如死的觉悟。”
他们二人从地下室出来,就看到许如烟和苏父一起坐在客厅,场面极其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