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烟轻笑一声,“你这是在质问我?”
厉南爵愣了一下,他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些事实,所以有些口不择言了。”
“你不是无法接受,你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许如烟一针见血,戳破了厉南爵内心的矛盾。
厉南爵肯本不是因为知道了聪聪是他的孩子而震惊,如果是,他应该立刻去找聪聪,表达为人父的激动。
他出现再这里,无非就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些所作所为的离谱,他想道歉,却又拉不下来脸面。
“厉南爵,时至今日,我早就已经解释累了,所以你现在的态度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爱怎么想留怎么想,我,不在乎。”
许如烟如果歇斯底里的闹,厉南爵可能心里还好受一点。
可是成年人的崩溃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的,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攒够了失望。
“不,只要你说,我会听,我会信。这次我是认真的,我错了。”
厉南爵难得说出这两个字。
“是我刚愎自用,是我误会你了。”
“我不知道沈燕然是这种人,如烟,我……”
只要讨厌一个人,那他无论做什么事,你都会觉得厌恶。
厉南爵光是说了两句话,许如烟就已经不耐烦的想赶他走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
许如烟的态度冷冰冰的,厉南爵就是热脸贴冷屁股。
“对不起,如烟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