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被我戳破了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了?”
“顾左右而言他的人是你!”
众人见厉南爵发怒了,吓得不敢说话,都低着头安静如鸡。
“我问你,你是哪家报社的?”
厉南爵的脸色十分不好,旁人一看就知道他生气了,也就只有这个记者身在局中,搞不清状况。
他十分骄傲的挺挺胸,中气十足的回答了自己的报社。
“朝阳北路铁道沟报社。”
“好,很好。”
厉南爵对身旁的董宇眼神示意,董宇便明白过来。
董宇在众人注视中起身,走到那人身边,贴耳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人脸色变了变,就低头离开了会场。
走了前车之鉴,所有人只觉得后脖颈一凉。
“继续提问。”
记者们面面相觑,在看谁会当举手的人。
这时,许如烟慢慢举起了手。
“那位带着黑帽子的女士。”
“厉南爵先生,请问你觉得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太太吗?听说您昨天下午还因为家暴,被太太送进了警察局。”
众人哗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什么!还有这种事。”
“快记下来,快记下来。”
厉南爵面色铁青,虽然许如烟带了口罩和帽子,就算他化成了灰,自己也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