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劝一劝,那位小姑娘不要和这种人在一起了,何必呢?
这好男人多的是,放弃一棵树,还有一片森林嘛。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这棵树,还是个歪脖子树。
厉南爵被他们两个人说的没脾气。
诚然,他们说的大道理一大堆,可是厉南爵一句话没听进去。
而且他至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没有错。
在经过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批评教育之后,厉南爵签了保证书。
老景官得到了通知,报案人愿意和解,厉南爵才终于踏出了派出所。
老警官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厉南爵。
他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案子,做错了事还不承认,梗着脖子,瞪着眼睛说自己没错。
像这么倔的人啊,他还是第一次见。
所以老民警就尽自己所能,能劝就劝。
毕竟他也没费什么成本,不就是浪费了点儿唾沫星子吗?
以后多喝点水就补回来了,但是如果能劝和一个家庭,那可真是功不可没。
“行了,下次别再打人啦,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去骚扰你老婆,她不愿意,那你就是在强迫她。”
“老婆就是要用来哄的,用来疼的。小兄弟,你听我一句劝。”
“以后遇到事儿啊,好好和老婆聊一聊,别动不动就要动手打人,哪有这样的?”
“嗯。”
厉南爵低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