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事这一下直接戳到了许如烟的痛点,无论她怎么说,都洗脱不了厉南爵带来的标签。
一旁的人早就已经听了快半个小时的瓜了,一脸的幸灾乐祸,毕竟骂得不是自己,而且也是他们喜闻乐见的农民翻身把歌唱的情节。
‘哇,这个陈董事是真的牛批,半个小时骂人的话都不带重复的。’
‘看来这次咱们的总裁夫人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公司里谁不知道陈董事和厉南爵不对付。’
‘嘁,早就不爽许如烟了,这次总算是能杀杀她的气焰。’
周围的人一听,忙凑过来支起耳朵。
‘她的罪过你?’
被问那人某名其妙的看着身旁的人。“没有啊。”
“他没惹到你,你为什么要讨厌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对啊,许如烟又没有得罪他们,他们为什么这么讨厌许如烟。
‘还能因为什么,你们不是因为她是厉南爵的老婆讨厌她吗?“
”对哦。“
就像无产阶级对于资产阶级的憎恶一样,是天经地义,是骨子里的敌对关系。
若是要追问所以然,几乎没有人能说出来为什么。
个人意识服从于群体意识罢了。
从众心理,就合赶时髦一样,没有理由。
“你们瞧瞧许如烟那灰头土脸的模样,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