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懒得再和这一对狗男女计较,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她的名字就倒着写!她不可能看错,这个沈燕然才不是那么安分守己的人。
许母去楼上看女儿,许诗聪则留下来和厉南爵赔不是。
“南爵,你别生气,我妈她老糊涂了,她明白什么,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许诗聪笑的一脸谄媚,明明好歹也算是个富二代,不知道为什么和厉南爵站在一起总有一种被压了一头的感觉。
厉南爵扶起沈燕然关心她有没有受伤,沈燕然委屈的点点头,说没事。
许诗聪看厉南爵没有理自己,他也不尴尬,特别自来熟的和沈燕然道歉。
又把刚刚的那一套说辞又来了一遍。沈燕然悄悄打量着面前得许诗聪,一想到他是许如烟那个贱人的哥哥,她心里就觉得厌烦。
可是必须下马威,她觉得还有一个更高的办法。
于是擦了擦眼泪,摇摇头主动和许诗聪说话,要化干戈为玉帛。
“许先生太客气了,刚才是我没有站稳,不怨伯母,一会儿麻烦你帮我道歉,惹你们不快了。”
许诗聪没有脑子,他也不知道面前这个笑得牲畜无害的女人正在盘算什么。
“我先上去看看岳母。”
厉南爵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欠妥,刚才是他没有注意,现在想想确实引人误会。
“好,快去吧。”
沈燕然看着厉南爵上楼,然后转头又对着许诗聪笑了一下,像是突然对他来了兴趣,问他平日里喜欢干什么。
许诗聪他除了上班,吃喝玩乐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