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然蹲下身,慢慢整理着聪聪的衣服,嘱咐他不要调皮。
然后又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耳语。
外人看是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可是当事人的身体却被吓得冰,聪聪他在害怕母亲的喜怒无常。
“管好你自己的嘴,别说不该说的话。”
许如烟不知道沈燕然又和聪聪说了什么,但是从他稚气未退的脸庞上,可以看出他的恐惧。
聪聪跟着小莲离开后,沈燕然也懒得再装了,坐在沙发上审视许如烟。
“我警告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你要记得你只是一个哄阿爵高兴的玩具。”
许如烟不喜欢这个角度,弄得她像客人,而沈燕然才是主人。
她慢慢做到对面,双腿交叠看着沈燕然,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聋了吗!听到没有!”
“你为什么要打聪聪?他还是一个孩子。”
而且如果沈燕然真的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她应该好好善待她的筹码才对,怎么可能非打即骂。
其中必定有猫腻,如果她想的没错,这个孩子很可能······不是沈燕然的。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还要回公司开会,就先走了,晚上我来接聪聪。”
“哦对了,今天阿爵不回来吃饭了,他要陪我参加一个应酬。”
沈燕然笑的花枝乱颤,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要去结婚。
“真是可怜。”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