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高远带来了有关蔡平雷的消息,还带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蔡平雷从一年前在蔡文珍嫁给武立鸿之后立即就被蔡文珍接到了城里来,入职武立鸿旗下,我让人统计了他这些年断断续续的挪用公款,从一开始的小数额,到后来的大数额,加起来大约六万二。”
高远说。
“哦,这还只是能查到的。”
也就是说在查不到的地方,蔡平雷手中还是有账的,光是能查到就是这么多,查不到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绝了。”
乔慧查看着高远查到的那些账目,一张张都是蔡平雷挪用公款的证据。
将手中的账单一张张放下,她念念有词:“一年,两年,三年……”
嗤……听着她在那里念经,那独特的数钱方式,高远只觉得有意思,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很好奇。
“在你们法律人士的认知中,是不是这些巨款都是坐牢的天数。”
乔慧嘿嘿一笑。
无他,习惯了而已。
高远也知道法律人士多多少少都有点职业病,只能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行吧,现在账目都到你的手中了,你看看你想怎么做,难道你想拿着这些账目去威胁蔡文珍让她去给你吹枕边风,说她要是不干的话就去武立鸿那里告发她?”
好家伙。
这招听起来是挺好的,就是有点损啊。
乔慧觉得如果用这招的话可能还真的能行,蔡文珍一看就不是什么刁钻难治的,相反她甚至有点心软,不然也不会偷偷把蔡平雷叫出来跟他说这些而不是直接开除蔡平雷,说不定这些账单一甩过去就把人给治住了。
但乔慧就是觉得损。
而且如果那么做的话,多半就没有和蔡文珍和解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