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陷入绝境中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就在你将走出出口的时候,忽然之间出口消失了。
消失了。
你的出口消失了,而你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始作俑者笑着站在你的面前,你恨恨地瞧着他,却发现你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乔慧直勾勾地瞧着郑松那种眼神很深,深到让看不出她的情绪,就连围观的群众看着她的眼神不知不觉地都跟着升起了一抹慌乱。
郑松被瞧的头皮发麻。
原本想等着他把乔慧为难的无路可走,只能来跟她服个软,谁想到他现在被乔慧看的头皮发麻。
咕咚……武立鸿忍不住咽了下喉咙,乔慧那眼神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再不敢掺和老朋友的事情,匆匆和郑松说了一句,武立鸿便拉着小妻子的手,另一只拎着儿子的后衣领,拽着就把人给拽出去了。
当然,不是参加宴会的。
是直接离开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左右他是没有心情再去参加什么狗屁商业宴会,干脆回家睡觉算了。
“高远,我们也回家。”
乔慧说。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瞧着前面的郑松,好像只是机械地跟高远说话似的。
高远嗯了一声。
虽然在和郑松的争执之中他没有占到上风,但是他真真切切的让乔慧看清楚了郑松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乔慧心中现在什么都明白了。
郑松却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