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不少人跟着走。
还有一些不识字的,便托那些识字会写字的帮他们把工资写上,一时间酒厂大院里热闹成了一团。
乔慧在这些人的嘈杂声中淡淡退回了办公室。
见办公室里一片杂乱,她着手开始收拾,收拾的空档将酒厂中的会计喊了过来。
“新厂长,你好。”
会计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副眼睛,瘦高,为人看起来没啥特别的地方,妥妥的一个文人。
等他进来,乔慧继续收拾着桌面,并没有吭声。
高远见她不吭声,心知她有自己的安排,也跟着安静地收拾起办公室来。
“……”
郭会计见此,也不知道新来的厂长是什么意思,额头上不禁冒出了滋滋冷汗。
过了没两秒,他便夹着身子说:“厂长,其实您不应该让工人们自己计算工资,虽然前厂长不管事,但我没弃岗,我一直心怀着这厂子还能起死回生的希望,工人们的工资我这里一天天都记着的,您让他们写,说不定有把您当冤大头的,故意想坑您的钱,再跑路……”
“我知道。”
乔慧终于开口。
听到她这么轻描淡写地应下,郭会计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惊讶地朝女人看过去。
她知道?
知道咋还那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