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莘没有接过钱,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薄翌霖,“这是我自己洗的,”
薄翌霖回头看了衬衫一眼,将钱塞到唐莘的手中后,头也不回地坐到办公椅上,“那就当给你的报酬。”
唐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气,看着手心里的钱,心里泛起一股委屈。
薄翌霖居然将她当成洗衣小妹了。
“出去吧,”
薄翌霖见唐莘还杵在门口,心里闪过一丝烦躁,语气也变得糟糕起来。
唐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唇,将钱送回桌子上后就跑出了办公室。
薄翌霖看着桌上的钱和衬衫若有所思,唐莘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
路星薇一上午都没理过薄翌霖,无论是发消息还是打电话统统都不理,薄翌霖连工作都没有心情了,一直盯着衬衫上的袖扣看个不停。
“到底是为什么呢?”
到了下午,可能是路星薇实在是扛不住薄翌霖打完私人电话又打办公室的电话,终于接听了。
“你不工作吗?一直打电话来干嘛?”路星薇压抑着怒气,没好气地说。
薄翌霖委屈地哎了一声,“我想你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路星薇沉默了一下,冷冷地开口:“那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吗?”
薄翌霖愣住了,犹豫了一下,“额,我......我实在猜不出来。”
“实在猜不出来?你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路星薇冷笑。
“怎么会,只是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星薇......”
薄翌霖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苦笑不已,拿起那枚袖扣,嘴里喃喃着,“看来必须得搞明白你是怎么回事啊。“
路星薇也不好受,虽然觉得这样对薄翌霖不太好,但心里的醋意使怪,让她一想起来就气得不行。唐莘打脸都打到面前来了,她又怎么能保持理智?
薄翌霖被挂了电话后,将袖扣的照片拍了下来,请了个私家侦探,让他去查一下这枚袖扣的事情。
私家侦探一头雾水,头一次见这种连调查方向都没有的。
这件事情悬在薄翌霖的心上,下午开会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匆匆听完别人的汇报就宣布散会,和他以往的严肃认真相去甚远。
傍晚,放学的沈奕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开到博氏企业来。
“少爷,还是回家吧,不然夫人要有意见了。”司机劝道。
沈奕均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说道:“不回,我要去找姐夫。”
见司机想用手机通风报信,连忙威胁他,“不准向我妈妈告状,我就是去姐夫那里玩一下,出不了什么事的!”
“那你有跟薄先生说吗?”司机无奈地看着这个小祖宗。
沈奕均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我跟姐夫关系可好了,直接去就行,不需要提前跟他说。”
司机:“......那要跟大小姐说一声吧?”
沈奕均皱着眉头,大声囔囔:“我就是去玩一下,你别管那么多了,不准给任何人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