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薇,别喝了。”
路星薇眼神有些迷离,声音也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透着一股委屈。“反正你又不帮我,你管我做什么。”
沈文霖挣扎了片刻,还是没有选择妥协,故意凑到她耳边说道:“如果你喝醉了,我可不保证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路星薇浑身一震,放下了酒杯,闭着眼睛趴在吧台上。
沈文霖的心情有些复杂,拿过路星薇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细细品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路星薇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沈文霖摇了摇头,叹息道:“你是有多累。”
路星薇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沈文霖轻轻将她抱到客房,给她盖好了被子。
“路星薇,在薄翌霖身边不见得能让你得到幸福。”
沈文霖轻抚她的脸庞,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
顾成言家。
自从跟丢路星薇后,顾成言一直处于暴怒的状态,死死地瞪着染着鲜血的被子。
路星薇,你居然用这种方式从我身边逃走。
顾成言的目光里有嗜血的疯狂,狠狠地看着满床的狼藉,连太阳穴的青筋都暴露出来。
他记下了带走路星薇的人的车牌,已经喊人去调查了,等他找到路星薇,一定要让她一辈子都离不开他!
第二天一早,沈文霖跑到路星薇的床边看她。
见她无意中将被子踢掉了,皱着眉头帮她盖好,却听见她喃喃地喊着:“翌霖……”
沈文霖冷哼一声,不满地问道:“薄翌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的?”
回答他的只有路星薇无意识的喃喃细语。
沈文霖无语地靠在床边,闭着眼等她醒来。
“啊,不要!”
过了半个小时,路星薇才从睡梦中惊醒。
她梦到了薄翌霖和阮诗晴举行婚礼,最重要是阮诗晴还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大早上的,喊什么喊?”
沈文霖被她吓了一跳,本来他在闭目养神,没想到路星薇突然喊了一句。
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声,路星薇又尖叫了一声,拿起身边的枕头朝他打去。
“路星薇!”
沈文霖一面躲避她的攻击,一面喊她。
过了好一会儿,路星薇才平静下来,沈文霖不满地说道:“我说你什么毛病啊?大早上发疯?”
路星薇瞪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沈文霖也怒了,生气地说道:“这是我家,我在哪不行?再说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昨晚还是我抱你进来的。”
路星薇马上检查了一番,见没什么问题顿时舒了一口气,问道:“一晚上你都在这?”
沈文霖转了转眼睛,勾唇笑道:“是啊,感动吗?”
路星薇无语,想起刚刚做的梦,又尝试让沈文霖跟薄翌霖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