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到底是谁做了这样的事情,那路星薇心中也有了一些底,而且现在以她对阮父的了解,可能他真的会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路星薇也顾及不了其他的事情了,赶紧给薄翌霖的打了一个电话。薄翌霖正在赶来的路上,刚好接到了路星薇的电话:“别急,我马上到了。”
不出两分钟,薄翌霖就推门而入,路星薇气急败坏的将所有的事情又重新和薄翌霖说了一遍。薄翌霖当机立断就报了警,警察的搜查范围也比较局限,薄翌霖就让助理去调查最近阮父的行动范围和轨迹,以便确定目标。
与此同时,在阮家地下室中,阮母被反手绑在了椅子上蒙着眼睛。
是谁绑架了她,她已经知道了。在阮家已经生活了很多年,她当然知道这里是哪里。听到了地下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阮母咳嗽了一声:“你终于肯来了。”
“你知道我是谁?”男人开着变声器走了进来。
阮母莫名觉得无比讽刺,她虽然看不见可是对男人的声音也很熟悉,就算是开了变声器这也是枕边多年的人:“我怎么会认不出你?”
阮父一笑,将变声器关了,接着将蒙在阮母眼睛上的布条扯开。阮母抬起头对上了阮父渗人的笑容:“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我当初带着星薇离开这里果然是最正确的决定!”
“离开?你以为你说离开了就能离开了?”阮父眼中满是恨意:“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勾搭外人搞得阮氏集团面临破产!”
阮母闻言讽刺一笑:“星薇做的本就是正确的!”
两人对峙了半天,阮父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他直接甩了阮母一个耳光怒声道:“我告诉你,路星薇要是不把钱拿出来,你也得跟着阮氏集团一起陪葬!”
阮母被这一巴掌打的嘴角渗出了一丝丝的血迹,她咳嗽了好几声才停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却毫不屈服:“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弄死我,我也不会让星薇帮忙的!”
“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你的心中只有阮诗晴母女,何曾有过我们?我们整日被她们母女欺辱的时候你又何时站过我们这边!”
“你落到了今天这种下场,全部都是咎由自取的!”
阮父没料到阮母之前在医院这么多年神经涣散现在却也能对答如流,他半眯着眸子靠近了阮母冷声问:“是不是薄翌霖又给你找了医生?”
“是有如何!”
“早知道路星薇能够成功勾搭上薄翌霖,我也不会对她这般不留情面!”阮父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说道:“如果你劝说她,让她回来阮家,并且和薄翌霖成婚,那我就立刻将阮诗晴他们踢出阮家。”
阮母摇摇头,一脸的可悲:“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星薇那么好的女儿,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了你。”
阮父何时被人这样辱骂过?当下就一脚踹了过去,连人带椅子整个被掀翻,阮母倒在地上死死的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