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卧房,不断滴落的血珠已经染脏裙摆,她无力地坐在软椅上,看着掌心一寸指节长的伤口,久久失神。
婢女进来看见她的手,惊吓不已:“皇子妃娘娘怎么伤着了,这可怎么得了,奴婢这就去叫府医——”
“不必了,只是被碎片划到,寻些东西包扎就好。”宋雨薇叹了口气,姣好的面容带着疲倦。
婢女不敢多言,只好手忙脚乱地去找干净的绷布和止血散,先用清水小心替她擦掉血污,再将药粉细细撒上去。
药粉渗进伤口刺痛不已,宋雨薇疼得紧皱眉头:“先前让你送去秦府的拜帖——”
婢女低着头颅,动作尽量轻柔小心:“秦夫人又退回来了……”
“又退回来了……”
“是啊娘娘。”婢女有些忿忿不平的道,“奴婢多嘴几句,秦修撰又不是什么一品二品的高官,同首辅大人相比更是不值一提,那秦夫人三番两次拒了娘娘的拜帖,实在不识抬举。”
“嗯,不必再送了。”
宋雨薇没再说什么,将包扎好的手掌藏进袖子,挥手让婢女退下。
她凝着窗外被风吹得哗哗晃动的树叶,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想一些事情。
每每提到秦修撰,周景瑞就像个点燃的炮仗,频频失态。
云轻宛又几次拒绝了她的示好,甚至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仿佛对她这个三皇子妃避如蛇蝎。
太古怪了……
宋雨薇感到头疼,若不查清楚,心里总像膈着一颗石头。她思来想去后,走到桌案边,提笔写了一封信。
召来自己的陪嫁心腹,她将那封信递给心腹:“悄悄出府去,把这个给祖父,不要让殿下的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