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儿应下,云知渺正要转身去拿东西,冷不丁身后窜出两个咧着嘴的人,差些把她吓一跳。
“你们干嘛?”
江虎尴尬地笑了两声,如苍蝇搓手般摩挲手掌,不停拿手肘戳孔秋山,低声念叨:“大山……你说呀……”
孔秋山十分紧张,实在是这种事情难以启齿。
“云小姐、你……我们……额……”他梗了半晌,不知如何开头。
云知渺眨巴着眼睛等他开口。
他干笑着:“云小姐在忙吗……”
“是啊,然后呢?”
“然后……”孔秋山挠挠耳朵,“然后要帮忙吗?”
云知渺古怪地睨了他们两眼,摇头道:“不用。”
说罢,她继续低头捣鼓料汁,剁碎的小米椒点缀进料汁里,挤入几颗小青桔的汁水,辛酸味更加呛鼻。
孔秋山和江虎盯着一盆生腌看,眼见着她拿筷子沾了一点料汁尝味,浓烈的辛酸味刺激味蕾,让他们认不出舌尖分泌唾液。
虽说看着怪模怪样,但这味道着实有些开胃。
“云小姐,这是什么……”
“腌制的海货。”
江虎挤到前面,伸着脑袋看:“这是都是生的呀,不用下锅煮吗?”
“不用,料汁能腌熟的。”
两人似懂非懂,又相互看了好几眼,都希望对方再开口往下说。
“那个……”孔秋山扣着手指,往她身边凑了凑,憋了半晌支支吾吾。
“还有什么事儿吗?”云知渺搞不清这两人门神似的杵在旁边要做什么,本来天就暗,两人又身材高大,十分挡光。
“大山,你快说呀……”江虎也着急的很。
“你咋不说!”孔秋山磨牙道。
江虎悻悻地低头,这种事儿他是真说不出口。
云知渺看着他们一脸憋屈的样子,试探性问:“有难言之隐?”
“是……”孔秋山扭扭捏捏地点头,“其实是有件事想让云小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