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完又重重把门合上,气得趴在桌上哭。
祝泓扯着手里的折扇,蔫儿头巴脑,连声叹气:“敏敏,别哭了。”
“哥哥倒是和没事人一样,合着只有我一个人被关?”祝敏嫣抬起泪痕涟涟的脸,“现在好了,人都出不去了,还谈什么姻缘富贵!”
她捏紧了手心,抬袖擦去眼泪,心中的愤懑与不甘翻涌。
“一定是云知渺去和祖母告状,才害得我们被禁足,真是好恶毒的心肠!”
祝泓哼声道:“我猜也是那个小贱人,她定是怕你抢了陆小侯爷去,才使这手段拖着我们。”
陆时棠是来送巡抚使上任的,等巡抚使稳步接管了滨州,自然要回上阳都。
这巡抚使已经来了好几日,陆时棠可不就没多少日子可留了?
祝敏嫣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急声道:“现在怎么办,我们出不了府门,哥哥更别说去找龚师爷帮忙了……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陆正将回上阳都?”
事儿都起了头,决心也下了,这般被迫放弃,实在不甘。
“不成……哪能看到手的富贵溜走!”祝泓微微眯眼,“敏敏,你还记得咱们的娘是怎么进祝家的吗。”
祝敏嫣一愣:“哥哥是说……”
她只想了片刻就摇头。
“不成不成,我做不来那种事,太丢脸了!”
“你傻不傻,面子算什么啊,要是成了你以后就是高高在上的侯夫人,别人还敢说三道四?”祝泓压低声音,“祖母轻易不会放我们出去,再等个十天半个月,陆小侯爷走了,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咱们的娘当时要是像你一样畏首畏尾,能有我们兄妹现在的好日子?”
“可是……”祝敏嫣犹豫道,“哥哥也说了咱们出不去府,又见不着陆正将的面,就算我愿意也没辙啊。”
祝泓朝外看了一眼,向她招手。
她贴耳过去,便听祝泓意味深长一笑。
“敏敏你忘了,两日后就是祝峥大婚之日,陆小侯爷肯定会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