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招完打晕了。”陆时棠道,“绑在树上,彭奇会来把人弄走。”
云知渺点点头,疑惑道:“方才胡搅蛮缠不肯开口,怎么你一问便招。”
“吓唬了一下。”陆时棠浅浅地笑着,人畜无害。
云知渺也并未多想,只问:“那他都说了什么?”
提起这个,陆时棠蹙眉道:“你可认识姓王的妇人?”
“姓王……”云知渺沉思,想了一圈摇头,“我平时也不大出门,印象中没有这样一个人。”
“那人说,是受一个姓王妇人指派,跟踪于你,待你落单再绑去城外破庙。”陆时棠声音喑哑,摩挲着指腹,“其心可诛。”
云知渺心中一凛,更多的是疑惑,她好像……也没得罪过什么妇人吧,若那妇人也是受人指派,又会是谁。
周景瑞?
记恨她当搅屎棍拆散他和云轻宛?
不对,堂堂皇子,不会轻易对臣子女下手,就算要报复她,也不会派这种业余人士。
西蒙山的?
也不对,裴川那些人都被拉去挖矿了,和这隔着十万八千里。
云知渺想不出来。
“姐姐别担心,我会处理。”陆时棠眸色深深,“凭管是什么人,也将她挖出来。”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色,说道:“我先送你回去,在人找到之前,不要出门为好。”
-
深夜时分。
城南某荒僻屋舍。
月夜银光,一身粗布麻衣的妇人“吱呀”拉开屋门,悄悄盯着隔壁院的动静。
奇怪,都一更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若成功得手,也应该有个信儿。
妇人心中狐疑,小心关上屋门来回踱步。
难道被发现了?
那银子就白花了,这个荀老三是干什么吃的,还说是做惯了这种事的老手,什么烂货东西。
还好荀老三也不知晓她就住在隔壁,要是人被抓,也供不出她来。
妇人啐了一口,又不死心拉开一点门缝看动静。
寂静之中,她忽而听见有脚步声朝这处来。
约莫来了三、四人,腰间配剑,肩有甲胃,在黑夜中迅速地潜入了荀老三的房屋。
妇人心惊肉跳,若不是她一直趴在这儿看,恐怕都不知道隔壁潜进去人。
她吞咽口水,小心谨慎合上房门,没有发出一丝动静,然后迅速钻到了床底下藏着,用木箱把床底挡得严严实实。
妇人头上有冷汗,又惊又怕,猜想那些不会是兵老爷吧?
人找到荀老三家,荀老三必定是暴露了。
这可如何是好,再重新找人去绑那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