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注意点,不要弄死她,她现在可是夜司寒的香饽饽。”
“呵~
现在知道害怕了,已经晚了。”
说完,秦夜就挂断了电话。
“你……”
夜天爵被噎了一下,但是转瞬他就恢复了正常,反正夜司寒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门口夜司寒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握着枪的手咯咯作响。
夜司寒一脚踹开门。
“夜天爵,滚出来。”
夜司寒低吼了一声,真的以为他夜司寒不会动他。
闻言,夜天爵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都倒在了身上。
夜天爵慢悠悠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呦,司寒,你怎么来了,是想开了吗,不和我斗了?”
夜司寒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扣动扳机打在了夜天爵的腿上。
夜天爵瞪大了眼睛,一瞬间跪在了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你……”
看到这里,夜顺没有半分的同情,这一切都是夜天爵咎由自取。
夜天爵阴三爷的时候,三爷没有把他怎么样,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夫人。
南宫曦蓁是夜司寒的底线。
“夜天爵,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把你杀了吗?”
夜司寒冷冷的看着夜天爵。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也的底线,是不是我在你眼里特别的好欺负?
还是你觉得我没有脾气,现在主意打到我女人的身上?”
“司寒,你在说什么呀,快点把我送医院,我就原谅你,不追究。”
“不追究?”
“现在你有说话的份,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夜司寒冷冷的看着夜天爵,精致的桃花眼里满是寒气,仿佛要将人冻死。
“南宫曦蓁现在在哪里?”
夜司寒不想和夜天爵过多的纠缠,晚一会夭夭就多一份危险。
“我不知道。”夜天爵将头偏过去,故意不回答这个问题。
“夜顺,上刑。”
夜顺瞬间懂了,这个刑法他已经好久没有动手,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施展的余地。
夜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还有一个一次性手套,这手套还是他中午吃炸鸡留下来的,没想到这就派上了用场。
带上手套,夜顺看了夜天爵一眼,“我要开始了,你什么时候回答,我便停止。”
夜顺用刀将夜天爵的裤子划开。
“你干什么?”
夜天爵频频后退。
夜司寒有些不耐烦,“绑起来,快点弄。”
“是,三爷。”
中途,夜天爵不配合,手臂上又被挨了一木仓。
感受到夜司寒真的想要杀了他,夜天爵一直在求救。
“外边的人都被我解决了,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南宫曦蓁现在在哪里?”
夜天爵依旧闭口不言。
“动手。”
现在夜天爵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起初他还不知道夜顺要干什么,直到刀子一直在挑他的肉,他明白了。
“夜司寒,你狠,我可是你的父亲,为了一个女人,你这样对你的父亲?”
夜天爵一边喊叫一边恶狠狠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