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侧妃的下人确是眼疾手快的挡在了李格菲的面前:“放肆。”
一个衣着鲜丽的女人此时向前,她穿着红绿相间的锦段,锦缎上刺有精致鸳鸯刺绣,刺绣的针脚细密,可见绣工了得。这身衣服最为吸人眼球的便是那镶有金边的裙摆,阳光下这金边熠熠生光,格外抢眼。
头上饰品满头,伶仃作响,脸颊泛着如桃花娇艳的美,红唇映霞,葱白的纤指亲昵的握住了景侧妃的手臂,声音如小河叮咚,确带着拂面的春风一般的嗓音道:“姐姐,这个丫环如此丑陋将她赶出府去吧。”
景侧妃确是微笑摇头:“妹妹,我对她的故事倒是有三分的兴趣,你们也都散了吧,你陪着我听听。”
身后的一群女人欠身行礼之后,便都纷纷散了,李格菲这才感觉到这个小小的院落空气瞬间清新起来。
人群都散之后,除了景侧妃身边的两个贴身侍婢,还有两个丫环,跟随在红绿相间的女子身后。
李格菲抬眼扫去,不由一怔,那两个丫环不正是莺燕和红衣吗?莺燕和红衣一身丫环服饰,始终低垂头目,紧紧跟随在那女子的身后伺侯着。
李格菲眼珠一转,心中暗惊,她们真的来这里当丫环了吗?
“你快过来呀。”景侧妃喊了一声。
李格菲回过神,连忙扶着景侧妃坐到躺倚之上,她则拿着一把团扇轻轻的扇动着,如蝴蝶的翅膀一般,轻盈飞舞。
“你叫什么名字呀?”景侧妃躺在躺倚之上,觉得十分的舒适,清风拂面,在这个寂静的小院中倒也惬意。
李格菲微微笑道:“奴婢这个故意说来好笑,您可不准笑话人家。”
“不笑,不笑,你快快讲来。”景侧妃闭目养神,等待着李格菲有趣的故事。
李格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想着该如何编一个故事给这个景侧妃听,既能让她笑,又能让她觉得合理,忽然,李格菲眼眸一亮,她的故事娓娓道来。
华丽丽的分割线——
在我小的时候,我和奶奶还有哥哥住在一起,奶奶经常忙地里的活,无暇顾及我们,我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自从哥哥那次不小心的划破了我的脸之后,奶奶对他又打又骂,哥哥的心理便留下了阴影。
奶奶去世以后,哥哥和我为了填饱肚子,什么活计都做,什么苦都吃,勉强还是能填饱肚子的,就这样我们便长大了,直到我到了入嫁的年纪。
哥哥为我去媒婆那里打听有没有合适的人家,但是因为我脸上这道伤疤错过了不少良缘。
哥哥伤心难过又自责,我便觉得姻缘没有那么重要,直到有一日我和哥哥碰到了一群土匪。
他们抢夺我和哥哥身上仅有的钱财,也将我抢去了山寨。那时的我头发散乱,将面颊上的伤疤遮住了,以至于土匪头子以为抢了个大美人,他乐呵呵的觉得娶了一个大美人,而我觉得这或许便是天赐良缘,即管他是土匪,但是我依旧乐意嫁给他。
拜过天地之后,我将脸上的那道伤疤用面巾遮着,当我那夫君与我洞房花烛之时确终究是藏不住。
当他看到我脸上的伤疤之时,吓的惊叫连连,以为遇到了鬼,随后便疯似的逃离了新房,从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