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锤手一挥,两个男人抬着一个木箱子走了进来,
看他们的步伐,箱子里的东西应该非常沉重。
翁锤亲自上前掀开了箱盖,
一座铜镀金盆红珊瑚盆景流光溢彩。
“我们孙会长精挑细选了这款寓意美好的红珊蝴盆景,祝谭小姐和陈少幸福美满!”
这么大盆的红珊瑚确实少见,谭一一更从它的周围看见了袅袅皇家气息,
光光作为一款订婚贺礼,诚意确实十足了。
翁锤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匣子:“这是我个人准备的贺礼,还望谭小姐不要嫌弃!”
他打开匣子,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枚白玉环,成人手掌心一般大小,
环壁上雕刻着凤纹,两头的沁色很特别,黄中带紫。
“汉代的白玉凤纹环,好东西!”谭一一说道。
“谭小姐好眼力!”翁锤恭维道。
“礼物送到了,翁老大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我就不留你了!”谭一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翁锤心中苦涩不已,没想到谭一一一点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这就端茶送客了。
不过来前,他也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毕竟前面双方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今有事相求,姿态再低一点也是应该的。
“谭小姐,孙会长那边只有一瓶药了,撑不到明天,所以……”
“节哀!”谭一一说得很真诚。
秦昊从楼上下来,就听到了这个对话,他嗤笑了一声:“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他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舒服地喝了一口:“翁老大,尝尝这谭家自制的新茶,没有加料,特别的纯香!”
翁锤尴尬地**了下脸上的肌肉:“那不是……两位这也没受影响……”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秦昊嗓音提了八个度,马上就被谭一一剜了一眼:吵醒了陈意,我扒了你皮!
秦昊赶紧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我和师父那都是因为家族里重点培养,在毒物上有了免疫,陈家很早就搬去了国外,哪里还知道有你们这堆腌臜货色!”
“你如今只是低声下气,我们那时候可是差点没命!这比较起来,我还是觉得你们诚意不够!”秦昊总结性发言。
翁锤看了一眼谭一一,见她没有说话,就知道自己这边得付出更多的东西才有希望继续谈下去。
“我个人想向谭小姐介绍一下共生会现状……”
原来,孙会长虽然从娘胎里就带了毒,从小体弱多病,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才熬到今天,但他确实惊才绝艳,
孙会长本名孙思远,人如其名,他做事思虑深远,一旦决定又雷厉风行,手段残忍狠辣。
在如今和平年代,他主张黑白两路分开走,底子干净的人经商甚至从政,底子脏的家族隐入暗处,不许无故惹是生非,禁止和光明势力硬碰硬。
孙思远在位的几十年里,共生会也算安分守己,只求生存,不求发展,他甚至将会里几大危险人物都看管了起来,主打的就是一个苟且偷生。
这么做的压力可想而知,共生会本来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现在要给它拴上茏头怎么可能会不反抗?
孙思远的才能就体现在这里,他争取到了会里七大长老的六位支持,血腥镇压了数次反抗,如今会里的人想起那些年流过的血都会不寒而栗。
但人都有心魔,孙思远的聪慧和决绝下,深埋着从小到大唯恐被父亲抛弃的恐惧。
就在十年前,偶然的一天,他发现父亲居然有一个已经十岁的私生子。
远远地看着父亲慈爱地陪着小男孩玩耍,
孙思远心中的魔鬼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