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一立马接过调羹自己尝了一口:“没有呀,我没放牛奶呀!”
“我怎么喝着有股又香又甜的味道,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谭一一呆了片刻,回过神来的她耳朵边边都红了。
她一把锤在陈意肩头:“流氓……”
陈意欣赏着谭一一羞恼的可爱模样,心情大好。
如果日子就这么简简单单过下去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陈意的脑中闪过这个奢侈的念头。
秦昊进到病房的时候,
窗前的沙发上,男人喝着粥,女人不时给他添着小菜,
窗台上的铜钱草肥肥嫩嫩,发达的根系在水培瓶里自由延伸,
窗外的太阳被几朵白云遮挡,云边金光灿灿,
像极一个个镶了金边的大银锭。
真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啊!
如他们这些肩负氏族命运的人,有这么一刻就已经是平生之幸了!
“师父!”秦昊的师父已经叫得很顺口了,
“共生会那边有人来了。”
谭一一头也不回地回答:“让他们滚!”
“他们说有解药!”
谭一一夹菜的手一顿,
“让他们进来!”
秦昊从门口带进来一男一女,
两人都很年轻,相貌有七八分的相像,
男人自我介绍姓宁,两人确实是兄妹。
哥哥叫宁武,妹妹叫宁文。
“谭小姐,孙会长让我们前来送解药。”
“药呢?”
“这……”宁武面露难色:“为了安全,我们没带在身上……”
“呵呵,没带在身上……”谭一一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她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筷子。
宁武正讪笑着,突然眼前人影一闪,
他反应倒也是很快,脚下疾挪立时退了两三米,
等他再抬头看向谭一一,只见她满脸嘲讽意味地盯着自己,
宁武心中一怒,正要开口质问,
就听自家妹妹宁文一声惊呼:“哥哥……”
随着这声喊叫,他胸口一阵剧痛袭来,
一根筷子插在他的左胸,离心脏只差毫厘。
宁文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哥哥,扭头怒声问道:“谭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谭一一擦着另一根筷子,眼露不屑:“带了解药才配站我面前!”
“你就不怕我们永远不给你解药,就让你的心上人慢慢死去……”
宁文眼神闪烁,一脸幸灾乐祸。
秦昊心里已经开始为她默哀。
别看谭一一这两天表面风平浪静,
但秦昊知道,
只要陈意身上的危机解除,谭一一亲自出手的报复会有多可怕。
这俩蠢货果然是一窝子出品的,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惹事。
二十分钟后,
病房内用担架抬出去了两个人。
在医院门口等候的司机看见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两人,
吓得一句话都没敢问,带着两人猛踩油门就走了。
“不要生气,为这些人气得多长几条表情纹可不划算!”陈意轻轻哄着谭一一。
谭一一将人打成这样,这会在陈意这边倒是先委屈上了:
“是他们先乱说话……”
秦昊表示没眼看,他打开病房门正要出去,
就见门口一个个子高挑,容貌清秀的姑娘,正在试图跟门口的保镖解释:
“我找谭家主,我真的是她请来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