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朗的动作猛然一顿,脸上也露出了一模不屑,“孔家还没倒呢。”
祁浓擦了下嘴角,“小舅舅,这么多年了,你不回去看看嘛?”
其实说起来这也是孔家的一个秘闻。
钟朗原名孔蔚朗,是孔家最小的孩子,只不过孔蔚朗是私生子,既不是孔老爷子原配的妻子所生也不是祁浓外婆所生,是祁浓外婆的看护,结果却莫名其妙的爬上了孔老爷子的床,并且生下了钟朗。
而当年四舅舅去世的同时,钟朗出生,所以这么多年来钟朗一直是大家的
原本孔家大房的那三个舅舅就不喜欢祁浓外婆,可是因为孔羽茉从小聪明,对医学更是有着卓越的天分,所以三个舅舅才会对孔羽茉另眼相看,至于钟朗……
毕竟是一场丑闻,作为照顾夫人的看护竟然爬上了自己主子的床,钟朗更是因为身份卑贱一直没有成功进入孔家族谱,后来直接索性将孔蔚朗改名为了钟朗,跟他母亲姓。
也许是因为外婆刚刚死了一个孩子,而钟朗也在同年出生,所以外婆对祁浓一直格外的关心,后来钟朗的生母去世后,外婆就将钟朗直接接到了自己身边照顾。
这些年来,钟朗也一直将祁浓的外婆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钟朗更是孝顺百倍,祁浓失踪的这五年,一直是钟朗照顾着外婆。
所以对外,所有人都以为钟朗跟孔羽茉是亲生姐弟,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祁康臣才会用钟朗威胁过祁浓交出手里20%的股份。
钟朗抿了口红酒,脸上露出一抹耻笑,“我姓钟,回孔家做什么。”
知道小舅舅还在埋怨孔家的人,祁浓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她也没有什么资格。
“舅舅,我不劝你放下恩怨,只是想说有时候恨太累了,放下也许是一种解脱。”
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
祁浓自己都有这么多的恩怨情仇,她没有资格去要求任何人放下仇恨,只希望活着的人可以更好的面对未来。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怎么突然回到了祁氏?”
祁浓无奈的叹了口气,“祁家那三口搞事情,我忍无可忍就把公司给抢了过来了。”
祁浓一句话就将事情给掀了过去,显然是不愿意多说。
看她情绪不佳,钟朗也不好多说了,“本来那就是你妈妈的心血,当年祁家就是个小本经营的小作坊,是你们妈妈带着全公司的员工一起进退,成功上市的,才会有了现在的成就,这些年来你爸爸做的太过分了,你现在也算是给你妈妈出口气。”
祁浓切着牛排,满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就算弄过来,我也没有空打理。”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对了小舅舅,你最近在港城,你帮我看着点公司呗,我过几天还得去趟京城,那边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两个孩子还在京城呢。”
“我不行。”钟朗立马摆手,“我……你让我弹钢琴管钢琴可以,让我去管理公司,我可不行,你还是另外找人吧。”
“没人了。”祁浓叹了口气,随即一脸求好的朝着钟朗眨着眼,“舅舅~好舅舅~你就帮我个忙呗,现在公司已经有了稳定啦,你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就行。”
实在是祁浓的祈求太过于真挚了,钟朗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行行行,去去去!”
祁浓端起酒杯,跟钟朗碰了下,“谢谢小舅舅,这顿饭,我请了。”
“得,那我也吃顿白饭。”钟朗欣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