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师心里暗自揣测,明明他刚刚救了这位祁小姐,她竟然有种理所当然的意思。
虽然她是自己的未来老板娘,但是也是未来老板娘,现在还不是呢,客气下都没有。
心里泛着酸,周律师一直陪着祁浓出了警局大门。
“好了,周律师,你走吧。”
“啊?”周律师愣了下,随即回过神,指了指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布加迪,“祁小姐,是我们副总帮的您,您要不要过去跟傅总说一声?”
周律师犹豫的开口,他也不过是个打工的,但是看着两人这情况明显是闹矛盾了,他就忍不住多嘴的说了句。
说一声?
说句感谢?
也对,从昨晚开始他就帮了自己不少,确实应该道声谢。
祁浓点头,自然的接过周律师手里的伞,“辛苦了。”
看着祁浓远去的背影,黑色的伞与她脚上的黑色皮靴相呼应,纤细的身板不显柔弱,竟有种铿锵玫瑰的意思。
港城人人说祁浓是不学无术只知道沉浸于男女之情的废物,可是今天在警局里她的表现,虽然没说几句话,但是举止之间的那种霸气,好像君临天下一般,丝毫不比他家boss差。
果然,这才是匹配的灵魂。
祁浓讨厌下雨天,尤其是港城的阴雨天,潮湿粘稠令人浑身都不舒服。
走到车前,祁浓直接拉开车门,收了伞就坐了进去。
看着他那张表情寡淡的脸,祁浓抿抿嘴,“又欠你一次。”
她每次都是这样,口头的记个账,也不说句谢谢。
“想感谢我?”
“谢谢。”祁浓不由衷的开口。
说完,祁浓清了清嗓子,“要不再捎我一趟?”
车都上了还能赶她下去?
傅湛霆努努嘴,“回医院?”
祁浓摇摇头,“暂时不回,我有事情要处理,送我祁家。”
看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傅湛霆不由勾起了嘴角,他见识过她打人的样子,估计今晚又是个不平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