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浓嗦了口侧脸,她必须想办法弥补。
盯着电脑,祁浓脑海中快速的分析了几种可以接触到电脑的仿佛,以及将视频彻底删除掉的时间。
前前后后,只需要三分钟。
“我有权保持缄默,一切问题请等我的律师来了再说吧。”
说完,祁浓往后一靠,眼神却在车外观察着地形。
“你别不知好歹,我们这是给你机会,自首跟我们查出来的结果是不同的!你……”
年轻警察显然没有办案经验,这一套说辞毫无说服力。
杨震按住了年轻警察,示意他不要激动。
“好,那就到了警局再说。”杨震胜券在握,毕竟认证物证都在,尤其是那段监控几乎是铁证,就是祁浓不说,现有的这些证据也足够了。
看了眼祁浓的侧脸,挺好的一个姑娘,这么好的年纪,不应该在学校好好上学,放着大好的青春不要,竟然跑去杀人。
车内安静下来,祁浓透过车窗看似是在看风景,实则是在想办法怎么想办法制造出那‘三分钟’。
扫了一圈,祁浓的目光就落在了头顶上的电线。
嘴角闪过一抹笑意,祁浓缓缓闭上了眼。
车子照常行驶,车内静谧的环境中,祁浓手腕一转,一颗药丸从她的手链上掉了出来。
祁浓垂头看了眼手里的小药丸,随即深吸一口气,气聚丹田将自己的气息给憋住,然后默默的捏碎了手里的药丸。
随着药丸被捏碎,一股清淡的香气满满在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