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康臣立马上前,想要去救妻女却被祁浓扯过魏淑云脖子上的项链直接擦脸扔了过去。
项链在脸上划过一道血痕,然后刺向了走廊上的玻璃。
‘哗啦’一声,玻璃碎裂。
祁康臣猛然扭头,看着碎裂成窗玻璃,惊恐的瞪圆了双眸。
项链的重量才有多少,而祁浓轻巧的一扔,就将玻璃撞裂了。
这得多大的力道才能做到?
喉头滚动,祁康臣想上前,双脚却如同灌了铅一般,一步都挪不动。
收回眼神,祁浓按着跪在地上的两母女,“对我下手我都忍了,但是你们俩竟然敢对爷爷动手!我饶不了你们!”
“是你怀恨在心想杀了老爷子!”魏淑云腆着那张歪掉的脸还在狡辩。
祁诺依没什么主心骨,妈妈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
“祁浓,你贼喊抓贼,是你要杀爷爷,你就是因为爷爷的遗嘱把东西都给了我,所以你怀恨在心,你想杀爷爷!要不是我跟妈妈及时赶到,爷爷早就死在了你手下了。”
“你就算杀了老爷子,遗嘱也不会有所改变,祁浓,你回头是岸,我们还是一家人,只要你诚心忏悔的话,我们会原谅你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
祁浓最讨厌这种绿茶婊,蹲下身,祁浓伸手掐住两人的脖子,指骨不断用力,直到掐的两人的脸快速涨红,脖子泛着紫,双眸充血,瞳孔逐渐涣散。
“还不肯认错是吧!那就让你们尝一尝生命叫做生不如死!”
说着,祁浓从包里掏出两根银针,就在祁浓拿着银针朝着两人刺去的时候,祁康臣骤然反应过来,拿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就朝着祁浓冲了过去。
“死丫头!你还不知悔改!”
看着祁康臣跑来的角度,祁浓快速判断祁康臣进攻的路径,在他手里的玻璃几乎要刺向祁浓时,祁浓身子猛然往后一退,放开抓着祁浓的手,另一只手拉着魏淑云挡在了身前。
祁康臣收不住力道,玻璃直直的查着魏淑云的肩膀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