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冒着寒光的手术刀,祁浓吞咽一口,全身都在颤抖着,不……不行,想办法!必须得想办法!
“谢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嘛?如果我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
谢酬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只要能让微微醒过来,我就是死也不会害怕的。”
微微?
就是他妻子的名字吗?
眼看着他已经疯狂的举起了手里的手术刀,祁浓大喊一声,“微微!我看到了!是微微!”
谢酬的手猛然一顿,“你……你看到了什么?你看到什了?”
祁浓指着一旁的空地,“她说是你的妻子微微,她就在那里!就在那里!你没有看到嘛?”
“在哪儿?微微!你在哪儿!微微!微微!”谢酬疯狂的大喊着,可是不管他怎么喊,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站在祭坛两旁的男人见状立马冲上前,“教主,这女人骗你的!教母还,没有醒来,只要把她杀了完成祭祀,教母就会活过来的,教主!教主,您醒一醒!”
谢酬的眼眸颤动着,对!祭祀,祭祀完成了,微微才能活,只有后几次完成了,微微才能活!
猛然回过头,谢酬满脸愤怒的看向祁浓,“贱人!你骗我!”
疯狂在蔓延,谢酬终于再也不给祁浓反应,搞搞的举起了手里的手术刀。
看着越来越近的手术刀,祁浓剧烈的挣扎着,不!不能就这么死了!不能死在这里!她还有南南北北!不能死!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空**的祭坛上,除了铁链声,再也听不到什么。
“不要!”
随着一声惊呼,祁浓只觉得胸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刺痛,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刀子刺入皮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