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了眼四周,祁浓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了祭坛上。
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四肢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想到当时那个男人被剖开放肚子的画面,祁浓不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她要冷静下来,想一下怎么能够挣脱。
环顾了一下四周,祁浓发现交叉的放在自己的胸前,嘴里念念有词。
此时近距离看着身旁的雕塑,祁浓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惊悚。
这些雕塑根本就不是什么佛像,就是修罗跟夜叉,这些都是一些鬼神,竟然还有人信奉这个!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正在祁浓疑惑的时候,从修长的阶梯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长袍白衣的男人,头上还带着一个类似于皇冠的东西,随着他的出现,跪在祭坛下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呼,大家全都举着双手,“教主!万岁!教主!万岁!”
真的是一群疯子!
祁浓眉头紧随的看着走下来的男人,果然是谢酬。
“谢酬!你干什么!你快放了我!你想干嘛!你是疯子吗!这你这是犯法!”
闻站在祭坛身旁的两个男人立马上前,愤怒的喊道,“闭嘴!你怎么敢直呼教主的名字!”
“张嘴!”
话没说完,旁边的人抡起胳膊就要打祁浓,却被谢酬喊住。
“行了!”
随着他的话音说完,两个男人立马恭敬的弯腰,“是教主。”
谢酬走了过来,围着祁浓转了一圈,嘴角闪过一抹冷笑,“温斯?”
祁浓眯着眼眸,死死的盯着谢酬,“你到底想干嘛!你为什么要杀人!你是个医生,你的手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祁浓渴望希望用医生的职业素养来唤回他最后的理智。
可是谢酬仿佛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呵~医生?是啊,我是医生,我学了十几年医学,可是呢?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救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不甘心的死在我眼前,我们说好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一起去普罗旺斯看花海的,今年刚好是我们结婚的第十年,我答应带她去的!”
越说越激动,谢酬的眼眸都在冒着光,“不过老天有眼,在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的时候,教父出现了,他告诉我可以以命换命,只要凑够五行命格的人并摘取与他们命格五行相对应的内脏,在相应的时辰摘取之后,我妻子就可以复活了!我就可以带她去看花海了!所以,你别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你是二月十四的生日,刚好属性是金,而对应的五脏是肺,所以……”
谢酬缓缓的从一旁桌子上的盘子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所以别怪我,谁让你自己送上来的!”
说着,谢酬缓缓俯下身,拿起手套缓缓戴上,“你忍一下,想要拼凑五脏就不能用麻药,但是你别担心,很快就好了,就疼一会儿,等我把肺摘出来,你就没有感觉,然后不到一分钟,你就慢慢的失去意念,然后就彻底死了,放心,我一定会给你风光大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