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酬洗了手,随即坐在椅子上,翻着祁浓的简历,随即问道,“温小姐是京城人?”
祁浓点了点头,“是,在京城出生,七岁的时候就来了港城。”
“难怪看着温小姐气质不凡。”谢酬笑了笑,“二月十四的生日,是阳历还是阴历?”
祁浓怔了下,“谢医生这话什么意思,看病还需要问生辰?”
谢酬笑了笑,“温小姐别介意,我年轻时候学了些易经,出于本能会考虑一下病人的生辰。”
他一个信教的,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
祁浓抿抿嘴,“二月十四,阴历。”
谢酬的眼眸猛然颤抖了一下,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一声,“这么巧?”
“什么?”
回过神,谢酬苦涩的勾了下嘴角,“很巧,我妻子刚好也是二月十四,跟温小姐一天生日。”
这么巧的事情,可祁浓从谢酬的眼中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祁浓的预感很强的,尤其是谢酬的眼神越来阴森,祁浓的掌心默默的伸出了一根银针。
“言归正传。”谢酬合上资料,问道,“温小姐的腿是怎么回事,之前医院的医生是怎么说的?”
祁浓垂下头,愤怒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腿,“一年前,我发生车祸,捡回来一条命可是却失去了双腿,医生说神经坏死,我一辈子都会坐在轮椅上。”
说着,祁浓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也没有想过能站起来,就这么过一天算一天吧。”
“温小姐也不能这么想,凡事往好的一面看,而且最近技术越来越好,我觉得你以后一定能站起来的。”说着,谢酬站起身,“我先给你安排一个检查。”
说着,谢酬推着祁浓走到一旁的检查台上,“温小姐,放松,我先给你检查下。”
“嗯。”
祁浓警惕的用余光观察着身后的谢酬,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谢酬准备扶她上检查台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祁浓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眼,是傅湛霆。
他突然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不好意思谢医生,我接个电话。”
谢酬点头,“好,你接吧,我去准备一下。”
转动轮椅,祁浓走远了一些然后接通了电话。
“是我,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里?”
他突然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祁浓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我在康恩疗养院,怎么了?你有事?”
“你在康恩?”电话那头,傅湛霆惊呼一声,“你跑那里做什么?赶紧出来,你知不知道康恩疗养院的谢……”
话没说完,祁浓的嘴突然被人捂住,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祁浓挣扎了几下,结果眼前一黑,人便晕了过去,而手里的银针却悄然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