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算起来也几十年了,就算有恨有误会也早就已经成为过去了,人总得往前看。
挑了下眉头,孔朝宗叹了口气,“小浓,当年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些,我们跟你外婆也没有什么仇怨,只是当年的事情实在是……”
现在想起来,孔朝宗都能依稀记得父亲离世时的样子,愤怒不甘。
“你妈妈跟四舅舅的出生是我们孔家的一大幸事,很多年都是京城茶余饭后大家的谈资,说你外公有福气,可是就因为你外婆的失误呃,你四舅舅去世的之后才只有七岁,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甚至你外公死都在惦记着你四舅舅……”
说着,孔朝宗重重的叹了口气,“后来你外婆自己去了凌云寺,这么多年也跟我们没有联系,其实也不是我们非要跟她切断关系,是你外婆自己离开的。”
孔朝宗已经说的非常的委婉了,祁浓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的表情也透着几分苦涩。
“抱歉大舅舅,我知道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外婆的不对,但是外婆现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也没有多少年了,我知道您一直在意,我想外婆自己也不会回来的,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需要跟您说一声。”
我只是通知你,毕竟外婆还是孔家人,至于来不来是她自己决定的,谁都不能左右她的决定。
说完,祁浓跟孔朝宗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祁浓的背影,孔朝宗不由叹了口气,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一般,久久无法排解掉。
“呼~”祁浓长出一口气,算下来已经过去四十年了,可是有些事情却仿佛一阵针一般深深的埋在他的心底。
当年那样的环境之下,她却始终没有说出当年电话里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孔朝宗也找了那么多年,却始终没有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其实,现在想来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的活在当下。
终究,他跟孔羽茉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当年也是多亏了孔羽茉,他们孔家才得以发展至今,至于祁浓的外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该放下的就应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