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小女孩,在他眼里。
祁浓许完愿张开眼,结果就落入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傅湛霆眼中闪过一抹尴尬,随即快速的别了过去。
沉默片刻,祁努嘴,忍不住的问道,“你刚刚没许愿?”
傅湛霆扭头看她,一双眼眸中透着几分深邃,“我这把年纪了,你觉得还相信这种童话?”
祁浓嗦了嗦侧脸,“那也不能这么说,有梦想谁都了不起,人生还是得有点儿信仰才好,生活已经这么苦了,总得自己找点乐子啊。”
听了祁浓的话,傅湛霆淡淡的笑了笑,随即抬起头,刚好一颗流星快速划过,祁浓在一旁惊喜的指着流星说道,“又一颗流星,你快许愿吧。”
说完,祁浓眼神满是期许的盯着他。
鬼使神差,傅湛霆竟然点了点头,“好。”
话落,傅湛霆昂起头看向夜空,内心暗自说道,“希望一切都如同这一刻的宁静。”
没有纷争没有慌乱。
从六岁开始,他的生日就取消了许愿这一环节了,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跟她站在一起对着流星许愿。
直到回到房间,傅湛霆才回过味来,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对着流星许愿。
呵~
“宫勋醒来后,你打算怎么办?”祁浓突然开口问道。
两人再一次回到公事公办的态度,傅湛霆拧了下眉头,“那是他的事情,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祁浓皱眉,“你是个商人。”
傅湛霆扭头扫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祁浓放下杯子两手环胸的靠在柱子上,“最近有消息说安阳钢铁厂要被拆了,听说是要重建一个什么中东部自贸区,促进与欧洲的贸易市场,周围那么一大块空地都是宫氏的,如果能够借此机会跟ZF的项目搭在一起,不正是一个立足京城的好机会吗?”
傅湛霆眼眸沉了沉,嘴角扯过一抹阴寒的冷笑,“你觉得我是故意救宫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