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傅湛霆听着梅姑的喊声,几次想冲进去,那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人,他有些担忧祁浓的安危。
终于在第三次忍无可忍准备推门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祁浓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傅湛霆摇头,“你没事吧?”
祁浓摆手,“我没事,只是……”说着,祁浓看了眼躺在躺椅上的梅姑,“我们出去说。”
走到院子的石椅上,两人坐下,祁浓说道,“梅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有病。”
傅湛霆皱了下眉头,“有病?”
“是,我刚刚给她把脉,发现她的卖相很乱,应该是早年间受到惊吓所致,这些年来思虑过重,所以导致她理智失常,而且……”
祁浓看了眼房间一眼,“梅姑说的那个孩子可能没死。”
傅湛霆眯了眯眼,“所以,你准备?”
祁浓摇头,“我没准备怎么样,我只是觉得梅姑很可怜。”
傅湛霆抿抿嘴,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们可以解决的。
她是作为一个母亲的身份上理解梅姑,更加同情梅姑,只是说到底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做些什么。
能做的也不过是多宽慰她几句。
脸上划过一抹苦涩的笑,祁浓问道,“为了,璐璐怎么样了?”
傅湛霆指了指门口,“在门口溜达,还没气消,估计一会儿就好了。”
祁浓点头,“别让她乱跑,这里有很多机关。”
北北跟傅朝玩累了,此刻趴在亭子里的秋千上睡着了。
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傅湛霆问道,“东西既然拿到了,什么时候走?”
祁浓抬头看来看了眼头顶的太阳,“今晚走不出去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天就要黑了,这个地方,天黑了是非常危险的,我们还是等明天天亮了再说吧。”
傅湛霆皱了下眉头,看着周围的环境,他总有些不是很踏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