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当年事情如何,祁浓都不允许有人这么在背后诋毁妈妈。
眼底淬满寒霜,祁浓冷声质问道,“说的好像你是当事人一样,你看到我妈妈跟人发生关系了?你看到我妈妈被赶出家门了?”
男人被祁浓质问的后退了半步,心虚的吞咽一口气,“我……”
“什么都不知道就闭嘴!”祁浓嗤笑一声,“家里没镜子你还没尿啊!”
众人先是愣了下,随即有人反应了过来,不由的掩面哄笑了起来。
男人也反应过来了,这个臭丫头是让他撒泡尿照照镜子。
“你这个臭丫头,果然是小门小户,一点儿家教都没有!我告诉……”
“大叔,你家教真好,让你光天化日之下随地大小便!”
祁浓可不是这些虚伪的所谓上流社会的人,嘴上全是仁义道德,心里却充满了龌龊下流。
男人被怼的哑口无言,原本想从家教入手,讽刺祁浓没家教没教养,结果她根本不在意,更是将他骂的哑口无言。
周围的人都是自诩高高在上的豪门世家,难得见到这么热闹的吵架场面,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
看着祁浓怼人的样子,真的跟他的小妹一模一样,孔修平的心里满是欣慰,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容。
周围的人制服的差不多了,祁浓将所有炮火全部转移到了魏振业的身上。
“魏总,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孔氏抄袭,那废话不多说,我们法庭见。”祁浓态度坚定,把魏振业架了起来,导致他进退两难。
如果告了,他没有把握,他深知孔氏的化瘤丹不是抄袭的。
但是如果不告,倒显得他是心虚了。
踌躇片刻,还没等他做决定,祁浓再次开口,“怎么?不敢了?还是魏总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