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最重要的还是得听赵青容的意见。
即便,他知道妈妈在这个家里是被人欺负的,他还不能管,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够保护妈妈。
在争吵声逐渐消失的时候,傅泽辰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碎片,傅泽辰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打碎了。”赵青容,随口应了一句,“对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傅泽辰表情一沉,“我刚准备提,傅湛霆出现了,他跟祁浓有约,我只能说改天了。”
“他跟祁浓有约?”傅昊眉头紧皱,随即看了眼赵青容,“妈,他该不会是跟我们有一样的目的吧。”
赵青容冷哼一声,“不管他想做什么,我们都不能心软了,这次必须得做出决定了!”说着,赵青容看向了一旁的傅志义,“你觉得呢?”
傅志义缩了缩脖子,他有什么资格觉得呢?自从他回回家后的这几年,他哪有一点儿的话语权,他只是一个摆设,用来给赵青容实施权利时做为工具用的!
“你说了算吧。”傅志义坐在沙发上瘪了瘪嘴,一脸的委屈。
“对了,我听到他跟祁浓说话,他最近在药王谷做药浴,难道是身体受伤了还是有什么病?”
赵青容陷入思考中,许久,赵青容说道,“明天安排一下家庭体检,他身体什么情况不就一目了然了。”
“这是个好办法。”傅泽辰点头,“如果他真的受伤了,我们可以趁机……”说着,傅泽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惊得白洁不由的瞪大了眼眸。
她有些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变得这么冷漠了,可以将一条命说的那么轻巧,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赵青容没有及时回答,良久,赵青容说道,“他还不能死,一旦他在京城出事,第一怀疑人就会落在我们身上,所以他不仅不能死,而且一点儿事儿也不能出!”
“那我们就这么放任他在这里闹事?万一老爷子醒了,知道是他找来了Wenis,肯定会觉得对不起他,万一在遗产上加上了他的名字怎么办?”
傅泽辰紧张的问道,傅湛霆的能力有目共睹,他不能留着这么一个祸端。
“阿辰,你害怕什么,爸觉得你是最棒的!那个傅湛霆算什么,也就在港城有点儿能力,在京城,他翻不起什么浪的!”
傅昊大言不惭的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氛围不太对。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把这个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着,赵青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子君,是我,明天你过来一趟。”
傅志义眯了眯眼,“你找林子君?她可是灵虚峰的徒弟,跟药王谷可是对手,你不怕得罪药王谷?”
赵青容笑了笑,“那就看你那个孙子的能耐了!”
两夫妻对视一眼,傅志义长出一口气,身子缓缓的往后靠去,“我这个孙子啊,跟他爷爷一样,可不是个善茬,你们可要小心啊!”
傅志义也许是之前在监狱待了30年,所以被磨灭了所有的风骨,虽然经常咋咋呼呼,但是他却没有什么害人之心。
他的儿子也是个脓包,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公司却一窍不通,结果没想到他的孙子却这么有种,倒是跟他媳妇很像,果断又决然,为了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