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听爷爷说,你……”不管无痴大师怎么劝,北北根本不搭理他,珍珠一般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掉。
一旁的傅朝看到北北哭,他也想学着北北的样子哭一场,可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哭的意思,便尴尬的闭上了嘴。
无痴大师无奈,看着哇哇大哭的北北,随即伸手拍了拍她的嘴。
“啊哇~啊哇~啊哇~”
原本正哭的肝肠寸断的北北,被他拍着嘴,哭声就变了调,有种人猿泰山的既视感。
“哈哈哈~这个好玩,小丫头,再哭大点声,来,爷爷给你拍视频,等你火了,以后爷爷给你刷火箭。”
北北哭的正伤心呢,结果被他这么一逗,哭声哇哈哈哈的就笑了起来。
无痴大师跟个老顽童一般,一边逗着她一边录着视频,荣嫂跟陈姐出来就看到无痴大师在欺负北北。
荣嫂赶忙上前,一把将抱了起来,陈姐在一旁也有些生气的说道,“无痴师傅,你都多大年级了跟个孩子闹什么闹,你等着小姐回来,肯定找你报仇!”
无痴大师正在兴头上,“我怕她啊!我可是她师傅!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敢对我不敬!”
荣嫂一边安抚的抚摸着北北的头,听到无痴大师的这句话,随即露出一抹轻笑,“是啊,小八小姐对你可是尊敬,没少半夜跑您房间剪你胡子。”
闻声,无痴大师抹了把自己得胡须,“她要是再敢剪胡子,我就把她赶出师门!”
这可是他留了五六年的胡子了,好不容易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这个臭丫头要是再敢给他剪了,他可不会轻饶她!
陈姐虽然来的晚,但是也看出来了,这个无痴大师看着很威严,其实是个老顽童,他的克星就是祁浓小姐。
“无痴大师,我们小姐出去都好几个小时了,这天都黑了,我们真的不去找吗?他们别出事儿了啊。”陈姐真的很担忧,虽然小姐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但是这么多年不回来,谁知道会有什么改变,而且荣嫂说这里经常有一些野兽出没,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
无奈的叹了口气,无痴大师缓缓站起身,手撑着拐杖走到院子里,看着后山黑压压的一片,嘴角扬起一抹笑脸,“你们还是不了解这个丫头啊。”
四脸懵逼,众人不解的看着他。
“这丫头的母亲从小就在这个山上长大,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她都熟悉的不行,这里的所有动物几乎都被她救助过,或者是投喂过。
别看它们都是些畜生,但是谁对它们好,它们是感知的到的,也会懂得报恩的。
当年祁浓妈妈在生祁浓的时候,院子外满来了很多动物,有松鼠兔子,也有狐狸狼,甚至还有两只狮子,它们都是来守着祁浓妈妈的。
所以从祁浓出生开始,这里的所有动物就记住了她的气味,它们将祁浓当做自己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家人,它们不会伤害祁浓的。”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四人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呢?”荣嫂不解的问道,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了,却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当时药王谷被卷入了一场权利的斗争漩涡中,祁浓的妈妈已经被当做怪物,我不能再让祁浓受到伤害,你们想,她出生就有去群兽赶来,以讹传讹,以后传出去的事什么版本,谁也不知道。”
说着,无痴大师叹了口气,想到那个年华正茂的女人,他的眼中就变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