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祁浓跟傅朝笑了笑,随即转身下了楼。
“说吧,你都是怎么出卖我的。”祁浓两手环胸,身上还过着用来‘掩耳盗铃’掩饰自己的毯子。
“我出卖你?我是那人嘛!”说着,无痴大师拧着眉头看着她,“倒是你,你跟傅家这个小子什么关系,他怎么就认准了你了,一会儿又是Wenis大徒弟,一会儿又是有私事要找Wenis,你们俩之前在港城看来发生了很多‘愉快’的回忆啊。”
无痴大师特意的加重了‘愉快’二字。
果然,听到的祁浓瞬间就炸了。
“谁跟他愉快啊,他就是个神经病好嘛!”
傅朝刚好下楼,然后就听到了祁浓的这声评价。
妈妈真的觉得爸爸是神经病嘛?
“我看着他挺正常的,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无痴大师一脸认真的说道,完全忽视掉祁浓的语气的比喻成分。
“你……”祁浓气的不清,愤怒的轻哼一声,“那叫比喻,夸张的手法!我跟他没有什么愉快的会议,他就是莫名其名的非要找Wenis,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毛病,反正Wenis就是不愿意给他看病,仅此而已。”
“那Wenis为什么不愿意给他看病呢?”无痴大师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因为……因为……”祁浓叹了口气,“因为我饿了!”
话落,祁浓裹着毯子径直的来到了厨房,“荣嫂,再给我来碗面。”
此时无痴大师也发现了躲在楼梯口的‘南南’。
“偷听呢?”
傅朝立马摇头,被人抓包的羞耻心令他脸颊瞬间红透,“没……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的反应,无痴大师不免的眯了眯眼眸。
这小子今天不太对。
想着,无痴大师缓缓的走上前,看着他脸上不对劲的五官,无痴大师正要开口,傅朝快速的从他身旁跑过,“妈妈,我出去玩了。”话落,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如果刚刚只是怀疑,那么刚刚‘南南’躲避的样子已经坐实了无痴大师的猜测。
这个孩子不是南南。
如果他不是南南,那真正的南南又去了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