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中夹杂着痛苦的回忆慢慢袭来。
五年前她莫名其妙怀孕,成为了祁家不允许的存在,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她被强行的压在了手术台上,当冰冷的器械分开她的身体时,她害怕了,逃了。
这一逃就是五年。
这五年来,如果不是南南跟北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来。
南南北北是她的命,却被人用‘狗杂种’三个字来形容!
眼眸瞬间凌厉起来,祁浓咬着后槽牙望着广阔的夜空,却一点儿都想不起当年的事情。
南南北北的父亲是谁,她真的不知道。
长出一口气,祁浓打车便回到了半山别墅。
刚下车,祁浓站在门口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北北跟傅朝的声音。
“朝朝哥哥,你快看,汤圆会握手了,哈哈哈~”
“嗯,汤圆好棒!”
祁浓靠在门板上看着院子里高兴的两个孩子,疲倦的身体也得到了释然。
陈姐看到站在门口的祁浓,随即走了过来,“小姐,您回来了。”
闻到她身上似乎有淡淡的酒精味道,陈姐关心道,“小姐,您喝酒了?”
祁浓点头,慵懒的眉眼都透着一股致命的魅惑力,“一点点~”
其实她并不能喝酒,一杯酒就能倒,在宴会上的时候,抿了几口红酒。
没想到几口红酒,她竟然有些上头了。
“我扶您进去休息吧。”陈姐扶着祁浓进了门。
看到祁浓回家,傅朝立马摆着手跟祁浓打着招呼,“浓浓阿姨~”
祁浓笑着看了眼俩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傅朝跟北北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