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七岁那年,妈妈出了车祸。”宁可昕说道,“我那年刚刚念高三,放寒假的前一天,我去看望妈妈。
我和妈妈聊了很多。我提起了我们小时候。我记得,妈妈说,她最疼我了,让我以后好好读书,不要浪费时间学坏。
她说:‘你爸爸那么忙,哪里能每天陪你玩游戏’?
‘爸爸那么忙,哪里有空陪你玩游戏?’。
我很难过。
我以为,妈妈只疼我一个人。
她不知道的是,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我趴在她床头哭呢,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懂,为什么我爸爸不疼我,妈妈更偏袒弟弟。
我偷偷跑去医院,躲在妈妈的病床边,看着她的伤口流血。
她昏迷了一周。
医生说,她失血过多。我吓傻了。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妈妈会受这么重的伤!
她醒来后,我抱住她,告诉她说:“妈妈,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任性离家出走的!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再陪你打球,好吗?”
“傻瓜,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害你受惊。”她摸了摸孩子的头。
孩子的头发很顺滑,像绸缎般,让她眷恋不舍。
她抱着宁可昕不撒手。
直到,有个陌生人敲门进来,说:“宁小姐,请问您要不要吃饭?”
宁可昕松开了她。
这个时节,天气炎热。
她穿着单薄的裙子,站在风口处,不免感冒了。
她低咳了几声,说不出话来。
她摇摇头。
那个陌生人便走了,关上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宁可昕一个人,她依旧沉浸在悲恸里,心口闷痛。
她不愿意离开,仍呆在病床旁边,守着妈妈。
柏旭井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套蓝色的运动装,脚下踩着帆布鞋,看上去阳光爽朗,英姿飒爽,宛如校园偶像剧中的模范青年,帅气逼人。
他是个柏旭井,还是宁可昕暗恋了六年的男孩。
宁可昕的鼻尖微酸。
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记忆了。
……
柏旭井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了她,将她拉入怀里。
他用自己宽阔温暖的胸膛,替宁可昕挡住风沙,避免她被狂风卷袭,受凉。
他的手掌,贴着她柔嫩的脸颊。
宁可昕的眼泪掉了下来。
“阿旭,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她哽咽着说。
他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可昕,我很担心你。”他道,声音里带着浅笑,却充满了宠溺和包容。
宁可昕猛然抬头,撞进了他幽深的瞳仁里。
他的眼睛像深潭。
而他的唇,却比水晶灯更加璀璨耀眼,似乎散发着无穷魅惑力。
他的目光,深邃灼热,紧盯着宁可昕的嘴巴,仿佛想要把它含入腹中。
宁可昕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她。
宁可昕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反抗。
她愣在原地。
柏旭井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探了进来。他的唇冰冷又火热,霸道地纠缠住她。
宁可昕的脑袋轰的炸裂。
柏旭井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吻太强势,令人窒息。
她整颗心都在颤抖。
他的唇,又软又甜。
宁可昕的手指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