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拿到了东西,定是天意,不如就。话虽然说的没那么明白,但侯大人懂的。
五爷也没少问他怎么想的,天天如此混日子,还不日找个正经八经的人但君主,改变枫茄现状。
月凝一己之力带动的是一部分人,可那些没有良田,孤寡老人什么的怎么办?
万一邻国虎视这一方水土,他们该如何?
宫里的那个人提醒过他,说沈易天定会来找他,可是他等了数月,没有见到此人,难道真的葬送雪山?
“我也想见见此人,若真的是帝王之才,辅佐他未必不可,唉怨之声已经压制不住了,容我你们元老考虑考虑。”
沈易天听着两口子说话,心中大概有了数,看样子现在王不是一天不得人心,在朝大臣都不得意,那更容易顺了民心。
这些日子没找他,并不是担心他会有护住之心,而是他看见了黎民百姓的凄苦,这和花田比起来,差之千里。
他们说的月爷又是谁?枫茄的花送到哪里了?白老爹的干儿子,一个月看见一回,看来送货的路程还很远。
突然,听着有脚步声,闪身躲了起来,侯家下人带着大夫来了,“老爷,大夫来了。”
“劳烦您看看我夫人,刚刚还有头晕,吐了一次。”侯大人说话间起身让开了地方。
那大夫点头,放下药箱,拂袖把脉,须臾,大夫笑了,起身拱手说道:“恭喜侯大人,夫人有喜了,老夫这就开方子,安胎养身。恭喜侯夫人。”
说完话,到一边写方子,侯大人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双眼闪闪迎着泪,一把握住了夫人的手,“我要当爹了,夫人我们有孩子了。”
侯夫人点头,垂目看着自己的肚子,眼泪不断地掉了下来,身子好了,怀上了,这多亏了月凝。
她说过一定会有的,自己只是寒凉,老爷的病也可以治好,几月下来他们两人可是互相监督的,没想到快新年了,孩子就来了。
“老爷,我有喜了,侯家有后了。”
下人高兴地贺喜,大夫拿过方子递了过去,“按时吃,多休息,脉象很好,呕吐的厉害吃点酸的。”
“赏!多谢大夫,来人送大夫出府。”侯大人赏了钱命下人送他离开,满面欢喜看着夫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儿啊,我是你爹,乖乖听话,让你好好休息,等你出来,爹给你买糖吃。”
“老爷哪有生出来就吃糖的,您也心急了些。老爷给月爷写封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再让他帮咱们想想办法,安抚一下百姓。”
说话间,伸手拍了一下侯大人的手。
喜事自家高兴,国家事脑袋疼,看样是的问问,不然今后如何下一步,他真的想不出。
点头允了,两夫妻相视笑着。
沈易天不禁的笑了,这两夫妻还挺有意思,又提到了月爷,这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