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天休养几日一直很安静,没有再被搜查,溜达在院子里,活动着筋骨,想着见见侯大人。
夜半时分,白老伯回来了,还带了一些串串一壶好酒,进屋笑呵呵的说道:“饿了吧,看我带了啥。”
沈易天忙的伸手去接,“好香啊!这是什么东西?”
“我干儿子店里的特色,我看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辣的应该可以吃了,来,你尝尝,还有这个麻辣的。”
说话间,放在了桌子上,拿了两个杯子,沈易天倒了两杯,打开油纸包,看着就有食欲。
伸手拿一个递给老爹,“您也吃。”
白老爹和他相处几日,瞧着他还不错哦,不惹事也不多事,听话的很,同是老乡格外的亲近。
端着杯子和他碰了一个,吃着肉串喝着小酒,聊着天,“你这孩子来这应是很久了,我瞧着你不是一般人,老爹明白,不会传出去的。”
“你有啥打算?算着日子我干儿子这两日应该快到家了,我不是撵你,是想你有个好的解释。”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沈易天明白的,他儿子是本地人,就算是遇见老乡留下住几日,可也得有离开的时候。
在则他确实不能在这住着,办事不方便,连累无辜就不好了,想了想问道:“老爹可否帮我找个住处,那都成,我有要事要办,您这不合适。”
住处倒是有,就是很少回去收拾,在则他一个人身无分文的,也不能把那身值钱的铠甲卖了,那可是打眼的东西。
弄不好脑袋都没了,老爹琢磨一下,“你要是不嫌弃,隔着两条街有个闲置的宅院,听说哪里闹鬼,没人敢住,也没去那边。”
“我路过那一次是挺吓人的,有声音,我确定不是闹鬼是人,好像很痛苦。”
白老爹前些日子回家着急,抄小路走的,无意间走到了那,当时把他吓够呛,后来白天从哪走的,看清了里面情况。
就是个人,可能是生病了,很痛苦,无人看管,这又过去几天了,怕是那人死了。
沈易天不怕这些,有流传更好,没人愿意从哪走,相对来讲对自己安全不少。
等着见过侯大人,看他是什么态度,若是像那几个侍卫说的,为人正直,对贺兰家忠心,或许可以借力。
若是不成此人未必能留着,还得另想出路,“谢谢老爹,我本就是个该死的人,与鬼同住无妨。”
“呸呸呸!说的什么话,你办的事是大事,你这一身功夫可不是普通的练家子,我虽不好说,但心里明白,以后有事你来找我就成。”
提着酒壶又到了一杯。
两人吃着喝着,白老爹不知不觉酒喝多了,摇晃着回了自己屋子睡了,剩下他一个人琢磨着离开。
拿上东西,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到老爹的屋子看一眼,人睡着,眸色歉意,抿了抿唇走了。
翻身跃出墙外,快着步子到了老爹说的那条巷子,阴森森,黑漆漆,确实有点瘆人。
此时已是深夜,各处都都黑漆漆,摸索着到了那家院子外,轻轻一推,门没锁。
走进院子,一股子难闻的气味,若隐若现,不会像老爹说的死了吧?一步步靠近屋子,虚掩的门风一吹吱嘎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