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鱼,哥回去有时间再找个铺子,我提供活鱼菜谱,你们在那边发展,只是现在有个难题,怎么运送活鱼,我的好好想想。”
鱼不是事,现在愁的是运输,冬季好说,冰鲜就成,可这热天不好运送,哪怕以后熟悉路线,时间缩短也不成。
必须得保证到哪的活鱼,有百分之八十的成活率才行,这就涉及到水箱和氧气的问题。
五爷眨眨眼,让他卖鱼成,做也成,有现成的人手,这运送活鱼和活羊可不一样,那得有大量的水。
马车也得承受得住才行,紧着眉闷闷的说了句,“要是活着不动,像个死鱼呢?”
这个想法来源于他曾经看过一个苦行僧,修行时不吃不喝,人有心跳,能喘气,时间到了有人搀扶起来,休养几日便没事了。
那是人的毅力,鱼又听不懂话,自然不会这般苦自己,在水里欢实的游多自在。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对于学医的月凝,脑子里闪出一个想法,人活着不动,植物人,或是麻醉后的人。
麻醉计量大小影响到时间的长短,这段路至少的三四次才行,这方法倒是可以试试。
“谢谢哥,办法暂定,您早些休息,明日离开时正好做个实验。”点点头,带着两个人走了。
五爷摸摸光头,说啥了她谢谢我?嘿嘿一笑不管说啥,妹子说谢谢接受就完了。
熄了蜡烛睡了。
月凝他们三个到了沈家就分开了,回家进屋就看着娘在哪坐着走了过去,“娘,您怎么还没睡?”
“事情办妥了?那两小子都跟着去吗,凝儿会不会有危险?”白氏知道女儿要做什么,心不安就等着她回来。
月凝看着娘笑了,“墨夜去,他平时都在京都,只是这一次去的风茄,面生,事情安排好了,哥那同意的。”
“小五还是个办事主,娘初见他吓了一跳,那大光头一看就不像好人,可是他说那些话,娘于心不忍,多一个儿子无妨,我看他挺照顾你的。”
可不是吗,那大光头吓人的很,面不善心善,月凝想起初见时,他凶狠的样子与现在完全不一样,改变太多了。
“哥心眼挺好的,姐弟俩相依为命,为了姐姐才做一些不得已的事,现在有了营生,忙的很,哪里有时间作恶事。”
“他姐我见过,人很好,童养媳妇不好当,大夫人欺负的惨兮兮,现在好了,侯大人体贴娘家身板硬,自己也硬气了。”
“想想咱家那会跟他们差不多,现在不也都变了,娘,女儿知道您担心什么,哥说了,易天活着就是不知在哪,墨夜会和他联系上的。”
“是吗,易天还活着,娘的心都快压抑死了,知道他们来,就怕你难过,又好消息就成,咱们再等等。”
白氏心疼的眼泪迎着眼圈,抬手摸着女儿的脸颊,噙着笑意。
有消息就成,沈易天要做的是大事,掉脑袋的事,但又不可不做,枫茄在这么下去,百姓势必会推翻现在的君主。
一己之私,不管时事,怎配做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