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哪里睡得下,这里一天看不见建成,心里边不踏实,摆了摆手,“皇上详细你们,亦是相信司徒老和阿姐,我们怎可放松,走吧!”
拎起罗裙看着哪里不对及时纠正,一连五天月凝都未曾睡过,直到堤坝达到阻挡水的高度,她才轻松一点。
河对岸一个大的水库初见规模。原堤坝的水位逐渐下降,水库与主河道之间也设下了堤坝,为了防止汛期水满外溢。
这边的山她上去看过几次,植被完好,没有泥石流冲刷的痕迹,或许这面山高度低的原因,没有出现那种情况。
顺手踩了一下草药下来,召集两个弟弟和两位村长临时议事,“我得走了,花田还有事等着我,水库放水口石头稳固好了?”
“都按着您说的石头堆砌,留了小口,暂时未放水。”
“嗯,放水口挖水渠,周边挖水池种植几池莲藕,大半种稻子,偏深点无妨,能让鱼来回自由游动,鱼和稻子在一起,双方都有利。”
“上河村依据下河村的布局进行建设,村民居住地保持原有计划,最后就是上游,你们两个去一次,秦清看着下游村和上游村。”
“暂且没什么事了,过段时间我会在来看一次,哪里不妥在解决,莲藕,稻种不必操心,办法我来想。”
说着话拿起篮子里的东西,“这几个你们记下,兴建工程难免割了碰了,这是止血消炎的,这是清凉解暑的,注意让大家休息千万别伤着。”
“辛苦各位了,月凝就此别过。”拱了下手,看着眼前的人,笑着很欣慰。
两个弟弟点头,那两个村长跟个孩子似的落泪,“俺们年长于月姑娘,但都没月姑娘这么贴心,惭愧,我们两村认识姑娘幸中之幸。”
“什么话都表达不了对姑娘的恩德,请受我们俩一拜,大恩不要言谢。”说话间就跪下了。
月凝忙的伸手扶起他们,“使不得,都是一样的人,谁人的凄苦我们都懂,快起来,我就不和大伙道别了,免得舍不得。”
摆了下手,叫着一个侍卫跟着她走了,上车回眸看着两个瘦弱的弟弟,面颊黑了,但看着又长大了不少,经得住事了,点点头走了。
坐在车上看着沿途风光,想着这是她两辈子做的最大的事,也是最有意义,最难得事,不禁的笑了。
“直奔府衙,路上不歇着,辛苦了。”
“不辛苦,跟着大人做事,我们心里踏实,您们是真真正在为我们着想的人,谢谢月姑娘。”侍卫这几日看在眼里,不感恩是不可能的。
月凝恩了一声没再说话,眼皮子沉的就像挂了秤砣,靠着车边就睡了,是真的累啊,这一觉睡得都不知路上的颠簸,直到府衙侍卫才叫醒她。
侍卫扶着她下车,天色已经黑透了,敲开门司徒老和她娘就迎了上来,“回来了,你这瘦了好多,脸色真难看?”
司徒老也看得出她疲倦的不行,迎着往院子里走,不忍问话,催促着让她赶紧休息,“有事明日说,赶紧歇着,你这一看就是很久没睡。”
月凝笑了下,简短的说了一些事,就拜托侍卫细说,和她娘回了屋子,倒头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