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村长一听脸色就不好了,忙的拉着老伴跪在了地上,“小的眼拙,公主大人恕罪。”
刘二狗此时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走远,月凝每一次说的话那两个都是认真听,这月家都是人才啊!
忙的跪下,“草民参见公主。”
“都起来吧,本官并不想以官职压人,民生问题一日不解决,两位月大人无法安眠,本官是顺路看看,没想到还真有蹊跷。”
“月清月辉,你们和他们说说,再不损伤下河村的同时,堤坝的事必须处理。”月凝看着两位弟弟笑了下,听着他们说话。
两个弟弟很真诚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分析了利害关系,还说了一些有关民生的事。
“同是上田城的村民,损伤任何一个村子对我来讲都是痛心的,只有齐心合力,共同整治河道,才能更好地造福我们。”
“长兄说得对,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可惜了,但是如何利用我们得想明白,而不是不顾及他人生命,秦村长堤坝拦截水域是不错的法子,但是也要记得释放,您不知水满为患?”
秦村长这几日看过那堤坝,心里也是忐忑的,他怎不知那堤坝根基年久失修,水位不断上涨,遇上个暴雨天不出事才稀奇嘞。
可是有什么办法,现在放水同样出事,不坚固了,万一崩塌,他是真的害人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如今能怎办?那堤坝一旦动了,恐怕谁人也拦住倾泻的水流。”
“可有下河村的地图?吩咐村民临近水域的撤离,懂的水性力气足的,重新建造堤坝,刘村长上河村也要存于其中,人手多进度快。”
月凝吩咐着事,秦村长就把地图拿来了。
刘二狗拱手应声,“谨遵吩咐,俺这会就回去召集人手,天未亮就能赶到。”
“成,你们两个驾车送刘村长回去,辛苦了各位。”月凝笑了下点点头。
侍卫请着人连夜送回,刘二狗心里酸,不但一天没吃东西,还得一夜不眠,月家人为两个村子这般,自己怎可辜负。
心里暖,干劲足,而这边看着地图,那父子俩说这具体情况,定下了新堤坝的位置。
秦村长对月凝刮目相看,一个女娃子对这些事看的清透,一点一滴都不差,尴尬一笑,“月姑娘,您可比一般的男儿郎都有破例,佩服。”
“多谢夸奖,只是看闲书多了些,我们村子也有条河,但没这个凶悍,召集村民,今日就开始,以免后是发生。”月凝笑了。
秦村长应声,拿着锣就出去了,连敲代打的喊着话,村里人都起了,到村口听着他说话。
“各位月大人帮咱们化解了和上河村的矛盾,还想了新办法,水性好的有力气的都精神着点,重建堤坝。”
“村长您发梦看见的大人吧,咱们咋没听着有人来?”
“就是,狗都没叫一声,哪有人来,您又想忽悠人干活,散了回去吃饭。”
秦村长家住在村头,离村子里面有点距离,来人他们自然不知,气得他狠狠地敲了一下旁边的大钟。
钟不可轻易敲响,除非大事,这回响了,村民都顿住脚了,此时月凝示意两个弟弟上前,自己站在一侧靠着树荫看着。
侍卫陪着两个弟弟挤进人群,站在了秦村长身边,眼尖的一眼就看见了秦家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