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他干嘛去了,细碎议论,白氏带着小女儿忙的向里屋走去,她知月凝换回女装。
细碎声字字戳耳,“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怎么回屋了,会不会是假的?”
“听闻今年入选的两位月大人已经入职,不在此地,这个会是谁?”
“我听说,两位月大人有位姐姐,是咱花田的花王,神医,皇上的义妹,据说身居高位,这个有可能是女的。”
月凝身份已经昭告天下,只是没人见过庐山真面目,至于两个弟弟,亦是从这离开的,林大人自然知晓。
而他也认得暗影令牌,深知月凝是谁,为什么不说话,自然是想借着这股疑问,将月凝推翻。
那时,有了查清月凝身份的时间,在放走自己的侄儿,到时候验证了,人也不在了,命不就保住了。
然而,他想的所有事,都是泡影,月凝怎会想不到这些,不然怎会跟着夜审。
所有人都在的盯着屋子,不多时月凝换上公主服,缓步走了出来,众人惊呆了。
此女只应天上有,唯有神仙落凡间。
美,太美了,一身华服,金步摇,手持令牌站在众人面前,“本官姓月,单名一个凝字,花田村人,花田花王,花田神医,香凝公主。”
“此番路径此地,是去上田城看望我两个弟弟,四品官员月清,月辉。”没有在比这说的详细的了。
人人皆知是一回事,说的详细,拿的出东西的是真人。
那个女子敢冒杀头的罪名装作他人?就那身衣服,达官显贵也穿不得,那可是金丝凤纹。
齐刷的全部跪在了地上,“尔等,叩见香凝公主。”
“都起来吧,我知人人知我月家,但未见过真人,空口白话定不会服人,此令牌乃是皇上亲信所有,本官正是。”
黑色令牌闪耀夺目的光,所有在不认识也知那东西不是平头百姓所有,皇上亲信都是隐秘的高人,就像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针。
众人俯首,不敢再抬眸正视月凝。
月凝收回手里的东西,垂目看向地上瑟缩的林大人,“林大人您一语不发是早知本官身份,此时可还有话说?”
“下官无话可说,恳请月大人网开一面,下官一时糊涂啊!”林大人悔不当初。
是说明白了,人的收押,月凝今晚是睡不消停了,带着娘和小妹,收押了林大人他们。
在府衙忙活了将近一个多时辰,写好奏折连夜送往京都,看向师爷,“有劳师爷经管几日,京都很快就回来消息。”
“月大人,您看您能不能耽搁两日,我是个师爷,太多事做不了主,这么大的城没有个主事的不好不是。”
师爷哪敢自己盯着摊子,自己也不干净,此时没查到他,还不快点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