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下头,笑着离开了。那老爹摇摇头,这年月小丫头都敢做男人的事了,谁敢要,疯丫头。
碎碎念一句,继续搬东西。
月凝绕过这条街,转过后面看一眼没有新开的,又向前面走几步,这个应该是。
徐步走过去,进铺子四下看一眼,这个确实比那个大,价格也应该不便宜,看向柜台走了过去,“您好。”
“姑娘,我们这今日不营业,明日开业您在来吧!”掌柜的人很热情,回着话打算着算盘。
月凝忙的摆了摆手,“我是想那个问问那边搬家的铺子是您的吗?铺子打算租还是卖?”
啪嗒一声,算盘珠子停了,掌柜的抬眸看着她,“姑娘是想做生意?那铺子是我朋友的,卖不租。”
“您朋友在哪,可否谈谈?”月凝很直接,问着东家在哪。
掌柜的紧眉,人就在铺子那边,她怎么跑着来问他了?看着问道:“姑娘谁让你来找我的?”
“一个老爹,他说您不干了,让我来这问问。”月凝说完话,觉得好像自己被耍了,那老头该不会是东家吧?
掌柜的嘀咕着老爹,呵呵的笑了,“那老爷子又开耍人,他就是东家,我带你去找他。”
说着话,转出柜台,叫这人看铺子,带着月凝往回走,路上月凝才知,他们俩是老乡也是朋友。
这老爹就这一间铺子,城里还有间房,听说家乡那边现在好了,就想着回去做点啥。
在这边虽有铺子,也没攒下什么钱,好些亲戚都回老家了,他也着急,想着把铺子卖给他,但那铺子他觉得小,就搬出来了。
因此两人闹了点不愉快,“现在的铺子是我早就看好的,价格低,面积大,我就租了,空下他那头,他这心里不舒服,把你指使我这了。”
“原来是这样,老爹确实有个性,但我看您现在那条街酒楼很少,您觉得行吗?”月凝试探的问着。
什么行业聚堆比较好,除非手艺独特,留得住顾客,才会就想不怕巷子远。
这老板现在的位置就他一家酒楼,虽然那个地方看着都挺好,但是不建议标新丽影。
“我哪里有戏楼,离得远点也好,省的打扰邻居,位置是偏了点,但年头久了挂上招牌还是尚可的。”
哦,回头客占了优势,也好人家都做好调查的,自己也不好阻拦,好似看中他那地方似的。
月凝嗯了一声,两人回到原来的位置,那老爹见着他们来了,哼了一声,“大老板来我这看热闹的?”
“兄弟,我老早就和你打过招呼的,你这个铺子我确实买不了,勉强租几年还成。”掌柜的上前说话,两人到一边了。
听着像是带着气头,买卖这东西也不能怨别人,不适合肯定不能投钱,万一不做的那天卖给谁?
有便宜的谁不想占,只不过月凝不喜欢那边,太冷清,烧烤要的就是一个气愤,没有客流量,那成啥了。
羊汤一年四季都能喝,但那东西比较适合早中餐,晚餐谁不喝点小酒,听曲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