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露嘻嘻一笑,“阿姐,我是无心的,司徒哥哥来送信的时候,我看他很伤心的样子,所以就偷偷听了几句。”
“阿姐不说你,下次不许了,这样对人家不尊重,去忙吧!”月凝拍拍她的小脑袋,展开信看着。
上面写着自己奉命回京都保护公主,近期不可能回花田城,望她保重,还有就是几句思念的话。
这个对月凝没有意义,直接掠过,看到后面是皇上有意让他参加竞争驸马之位。
月凝看到这个心里很沉重,皇上不知情,若是知道司徒墨心里想法,会不会记恨她或是他。
情不自禁这件事谁能控制?她只是认识了他们,可没有让他们爱上自己,而自己早已说明心意,这又能说谁的错?
收起信,放在蜡烛上烧了,留着没有任何意义,现在只希望凝香不会那么尴尬。
白氏进屋看着她在哪发呆,屋子里还有股烧东西的味道,缓步走了过来,“怎么了?什么事难住我女儿了。”
“娘,您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认识司徒家,凝香他们,我总在想我们不认识可能就不会有这些头疼的事。”
月凝第一次因为这些事伤神,都是朋友,曾经帮助过她的,贵人,慢慢变成了亲人。
白氏抿唇笑了,“是缘分让你们相遇,也是你生命不可缺的一部分,没有他们你或许不会被关注,但也会其他的人关注。”
“娘知道你觉得愧对凝香,可之前的事你不知情,而后没说你有你的估计,现在都说明了,就不要在纠结了,娘相信凝香会明白的。”
“不过,娘觉得你是最苦的,内心备受煎熬,希望易天快点回来,一切都解决了。”
白氏拍拍她的手,脸色愁苦。
人至今没消息,他女儿要等多久都是未知,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答应,早早得订下其他婚事,也不会这么多烦恼。
月凝不忍心,她娘又在想自己的婚事,忙的笑了,“娘,我就是说说,他们都不理我也没关系,赚钱吗他们不如我。”
“好了,收拾睡觉,这两日把事情安排一下,我们去看月清月辉如何?”
“好,娘听你的,吃饭早点歇着。”拉着大女儿,叫着小女儿一同吃饭去了。
晚饭后,月凝躺在榻子上翻来覆去,为什么要和亲呢,寻求庇护,虎视一方水土,国与国之间貌似和平相处不大可能。
前世虽然生活的过度很平和,但是时常会看见那个小国遭受袭击之类的,国家不强大就会别欺负。
强大的国家又会被嫉妒,无论何时纷争好像都在,但爱情是自由的,这里不曾体现过。
再过一年自己二十了,古人口中老姑娘,现代里的大学生,相差太远,想想真不是自己一个人能扭转的。
“凝香你若是看见他,直接面对百就好,既然你改变不了他,可以改变的自己的,幸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要加油哦。”
嘀咕一句,盖着被子睡了。
今夜睡得不太踏实,梦里和凝香在吵架,很凶的那种,气得她猛地睁开眼,太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