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想也是不无道理,皇上日理万机时常一夜未眠,长期如此肝脏怎受得了?
拍拍月凝的手,“哀家听你的,你是这方面的行家,说什么便是什么,以后皇上的饮食都少糖。”
太后未免也太宠着月凝了,这就答应了,还控制了皇上的饮食,皇上苦不堪言。
“母后,一点点无妨。”
“不可,皇上怎可忽视身体,必须听香凝的。”转回头看着月凝,“什么饮食合适,就安排什么,无需顾及他人。”
“谢太后。”月凝忍笑。
皇上看着他们俩一言一词达成一致,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应了声,“听母后的,朕会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爱惜也不成啊,月凝都帮着自己隐瞒了病情,太后不知情,若是知道怕是公务都要缩减了。
万千子民怎可消逝时间,听从医嘱加快速度,晚上好好休息,尽快调养好。
凝香啧啧,“懂医术是好啊,一句话比什么都好使,要不我也学学,日后皇兄就得听我的了。”
“你,算了吧,还是想想出嫁的事吧,今日番外求亲,朕在犹豫要不要答应。”
“凝香这是你终身大事,虽然联姻促进两国较好,但朕不想你成为牺牲品。”
“可是,一时间朕想不出办法,若是嫁其他的公主,番外未必同意,执意要凝香。”
皇上一下子愁苦起来,这是他心爱的妹妹,最疼的妹妹,其他公主不是不可,只是指明的不好办。
若是其他人嫁过去,被发现两国间定会起纷争,那时就不是小事了。
凝香很反感,但也识大体,他怎可让皇兄为难,况且自己年纪在,再不出嫁有点说不过去了。
“皇兄不必为难,他们若有心,不妨比试一下,凝香公主岂能说娶到就娶到。”
月凝很惊讶,凝香竟然答应了,番外,那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不清楚,要嫁的人长相品性如何也不知?
不管是她还是去他人,这件事都很难接受,嫁过去远离京都,回家亦是遥遥无期了。
“皇上,番外为何要联姻?臣,虽不明白,但懂的联姻并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才做的,而是虎视我国领土,或是寻求我国庇护。”
三个人齐刷的看向她,道理明白的很透彻,月凝怎么会知道这些?皇上打量着,“你怎么想到的?”
“香凝,你从何而知邻国间的事情?哀家都不成说破,你为何如此?”太后显然有些激动。
“月凝我知道你为考虑,历代也不是没有联姻的事,能与邻国交好,百年无战事,也算我为子民做了件有意义的事。”
凝香噙着笑,眼里却充盈着泪光。
月凝起身站起,扶衣而跪:“臣,早有耳闻公主婚嫁之事,之所以坦言,是因与凝香的姐妹情,我希望她幸福快乐,而不是换取。”
“国与国的利益无非是丰富的资源,花田地大物博,人人窥视,但一味的妥协,助长他人气焰,凝香嫁过去也未必能报安宁。”
“反而成了筹码,那是皇上如何抉择?凝香安危又是如何?”